了。”
自是没人接董定方的话茬,就连乔成也没接。
迟楞了一下,董定方扶着桌沿,依次向前走着。每走两步都会停下来,还会把“肉包子”向前探去。人们大都“不忍直视”,都把头扭向旁侧,有人甚至还“义愤”的连声咳嗽着。
在即将“展览”结束的时候,董定方到了李晓禾近前。他从“窄缝”中喷出两条火线,咬牙恨道:“李晓禾,你看看,看看你行凶的证据。”
不用董定方提醒,李晓禾也看到了,只是他也不禁奇怪:昨天只是两颊通红,有些红肿而已,今天怎么肿的这么厉害,而且颜色也变的黑紫黑紫的,就像农村给牲口用的一种洗药似的。他真怀疑董定方又重新加工了伤处。按说这家伙也不应该这么变*态呀,可这样式又怎么解释?
“李晓禾,你怎么说?”乔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李晓禾收起思绪,“哦”了一声:“肿的好像还挺厉害的,董书记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乔成声音惊讶至极。
“敢做不敢当,装什么熊?”董定方大声质问着,“昨天打人那狠劲哪去了?”
李晓禾摇摇头:“不明白,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老子刚刚做过司法鉴定,这回绝对饶不了你,李晓禾,你死定了。”董定方说话时,牙齿咬的“咯咯”直响。
人们从那含糊的声音里,听出了阴冷,听出了决绝,不由得心头冒起了一股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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