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的人。”
“何尝没有想过?虽然已经基本锁定了人,可那人早不知道跑去了那。在事发次日凌晨,便再没见到那人,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出现,估计早已警觉的躲了。郝平现在什么都不交待,以现有证据又不便搜查住宅,否则也许能有收获。”停了停,对方又提到了那个话题,“你好好想想,看看能不能一试。”
“好吧,我再想想。”李晓禾只得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。
结束通话,李晓禾放下手机,又想起了连生威说的事情。
如果真能从“大帽檐”嘴里问出有价值的东西,能够攻破郝平这个堡垒,那么就回应了群众来信的关切,其实现在校正河道本就是回应关切的一部分。如果再能以此深挖,真的能挖出那两件事,就更好了。
只不过这都是假设“大帽檐”会讲说,如果那人不说或是不接电话,这些假设就完全不存在。最糟糕的就是,那人因此不再联系,因此直接躲避,那这目前唯一的希望也就破灭了。那人会躲起来吗?极有可能。
以李晓禾的分析,“大帽檐”应该一直在关注着相关事项,机会合适的时候肯定会说。现在之所以不说,应该是担心什么,或是有什么疑惑未解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自己一旦主动联系,会不会加重他的担心和疑心呢?要是那样的话,就弄巧成拙了。可要是就这么老等,郝平那里再出些什么状况,这一段的辛苦就白费了。
怎么办呢?李晓禾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
这么一嘀咕,时间便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当然了,在嘀咕的同时,李晓禾也没忘了处理相关工作。关键也有人不时找着他,不可能专门给他留出时间嘀咕着。
一上午时间就这样过去,马上就该中午下班了。
“叮呤呤”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,从来没有打过的号码。
李晓禾迟疑了一下,按下绿色接听键。
……
几天啦?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?有头儿吗?
郝平躺在单人床上,眼望屋顶,心中愁绪万千。他现在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,刚开始还想着靠记吃饭顿数来划分,但慢慢他发现,饭顿规律性不强,而且自己被叫起的时间也不固定,休息的时长更不一定。反正屋里没有别人的时候,要么躺在床上,要么坐在椅子上,要么在地上来回踱步,哪有个准点?
记了几次以后,郝平自己也糊涂了,干脆便不再去记,爱咋咋地。
话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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