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商家吧。
程九郎努力做自己的背景板全程眯眼微笑，一切都在不言中了。
“坐，快坐。”舒振东失态过后，很快也回过神，毕竟也是大厂的一厂之长，做惯了领导的人，“几位远道而来，欢迎之至。”
要说方铭浩等人为什么会找上舒振东，原因是昨天他们在胡同里没能问到人，随后就去了街道办事处，结果，街道里的工作人员居然也口径一致，查无此人。
商子牧看出有人是真不知道，也有几个老人却是回避着不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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