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相处还是很愉快的,几乎没闹过什么矛盾。
崔卉也觉得没什么大事,不是已经罚过了嘛,继续安安心心磕瓜子了。
只到第二天,儿子居然又去院子操练,她才知道,公公不光罚了抄家规,还罚了每天的操练。
她顿时心里紧张了下,连忙问儿子,到底犯了什么事,商乾文自然不会说,她又不敢问公公,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,等到丈夫商子侓休假回来,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把这几个星期的担忧狠狠发泄了出来。
商子侓听了崔卉的哭诉,去找了商乾文,然后,商乾文又被他爹重新罚了一遍。
崔卉蒙圈,商子侓安慰,“没事,小孩子嘛,就缺操练。”
崔卉狠狠瞪了他一眼,然后,有些心虚地看着正在扎马步的儿子。
她似乎好心办坏事了,对不起了啊,儿子。
商家因为她的透露而发生的一系列事,苏晓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她得知商子牧即将回来后,就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了。
又过了几天,忽然有一天,华善承被院长请了去,回来后神情严肃,面色不展,心事重重。
“师父,发生什么事了?”苏晓见此自然要关心一下。
华善承看向苏晓的目光里,有些一言难尽的迟疑。
苏晓心头咯噔一下,感觉很不好,“师父,你有话就说,有什么事也不要瞒着我。”
华善承眨了眨眼,轻叹一声道,“金院长让我去趟西北,说是那边医院有名患者情况有些严重。”
“西北哪里?”苏晓心跳如鼓,捏着笔的手已经青经暴起。
华善承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一时间竟愣在了当场。
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苏晓神色凝重,眼底闪过一抹焦灼,“我可以给您打下手。再说,您年纪都一大把了,我也不放心您自个出远门。”
面对这样的苏晓,华善承却是眼眸躲闪了起来,支支吾吾道,“这个,这个没办法吧,你不还要上课吗?对,你去不了,要上课呢。”
华善承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,松了口气,言辞凿凿地点头肯定自己。
“师父,出什么事?你跟我说句实话,不要瞒我。”苏晓有绝对的灵敏度,就华善承这遮遮掩掩的状态,虽然她很不愿意这般往坏处想,但是,“是商子牧还是我哥出事了?”
在这个世上,与她有关的人,她在乎的人,并不多。
西北,商子牧和苏强都在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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