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判之内。
明濯冷笑了一声:“好一句与你无关!如果没搞错的话,就是你向骆夫人示警,透露我们大家的信息的吧?”
之前王承祖有意拖延时间,明显是想等程景如赶过来。
程景如紧赶慢赶,也只比他们晚了一步抵达村落。
很可能她在暗处早就偷听到了骆夫人的那番话。
明知道娑婆教是怎样一群心狠手辣之人,她却因为一己私欲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骆夫人投诚,背刺了自己的同僚和同门。
现在说自己无辜,她怎么有脸?
程景如忽然激动起来: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如果不是你盲目自大,非要带着大家下断崖,他们会遇到这样的险境吗?阮明濯,你才是最虚伪最自私的人,你真该死!”
一个低贱的养女,凭什么对方不管什么处境都可以活得肆意张扬,而自己却循规蹈矩被束缚得喘不过气来?
嫉妒和不甘宛如毒蛇,时时刻刻舔砥着她的心脏。
她日日夜夜,做梦都想把这个人碎尸万段!
裴迪简直莫名其妙: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?你小时候被人欺负,哪一次不是老大替你报仇?还有,李文和他哥那次摸你,老大追遍了整个校园,当着老师的面都要揍他一顿,揍得他从此看到你就绕道走——这些你都忘记了?”
李文和冷冷:“你跟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多费口舌做什么,当年都不见她有任何感激,更何况现在。”
他要是在弱小无助的时候被人这么护着,简直做梦都要笑醒。
也是因为明濯那一战,让他决心跟着明濯混。
一切的因缘际会,在程景如眼里却都是枷锁。
程景如更加激动了:“我不要你假好心,你害死了我妈,我要你偿命!”
她猛地拽紧了手里的丝线。
白色的丝线千丝万缕,缠住了明濯的手脚和身体,上面流转的能量波动虽然微末,但聚集在一起却坚不可摧。
众人都期待着明濯能挣脱这些丝线,但李文和却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上次在程家的时候,明濯似乎也没有一剑斩断过这些古怪的丝线。
那还只是几缕,现在的丝线多得几乎要将明濯裹成粽子。
他迅速掠过去,一剑劈上那些丝线,却被震飞了回来,倒在了死人堆里。
唐振跟元慧迅速对视了一眼,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那到底是什么?两人同时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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