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忍不住捂住嘴憋笑。
青音更是直接轻笑出声,她指着白书蔚道:“你这小子,得了便宜竟然还卖乖?!倒不如快将好酒还给我!”
白书蔚连忙将壶嘴对着口中,仰头痛饮起来,顺着嘴角流下的点点酒痕立时沾湿了他的下巴和衣襟。
他将空空如也的酒壶倒提着甩了甩,特意向青音笑道:“多谢青夫人赏赐!”
颜灵眼见着白书蔚又将青婆婆逗笑一回,忍不住也弯了弯嘴角。
接着,青音直直望着白书蔚,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,唇边的笑意收敛了几分。
她一脸正色地举起酒樽,朝着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。
白书蔚登时面色一变,大惊道:“青夫人这是做什么?!我一个晚辈如何能受得了您如此大礼?快起来……”说着,他疾步上前就要将青音扶起。
谁料青音执拗地垂首,坚持将大礼行毕,这才款款起身。
“我这样做,是有一事于你有愧……”青音一脸正色道。
白书蔚挑了挑眉,“青夫人何出此言?您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青音脸色一沉,缓缓摇头。
“不,奎杉那小子在你装作女儿身之时意图唐突你,我身为他的生母,断然不能对此事视而不见,这个礼你必须要受!”
白书蔚一时拗不过青音,只能勉强受了礼,急忙将她扶起来,语气恳切道:“青夫人与奎杉的行径我一直分的很清楚,夫人不必将奎杉所有的错误都认作自己的过失,这实在对您太不公平了!”
许是饮多了灵息酒,青音的情绪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,她红着眼,有些惭愧地低下头,“可我作为生母总是责任重大的!你们也是这父子俩阴谋的受害者……”
说到伤心处,青音红着眼眶流下一行清泪,哽咽着一杯又一杯的灌酒。
颜灵忍不住也开口劝道:“青婆婆,其实此事责任并不在您!奎豹在奎杉幼年就反复向他灌输错误的讯息,长久以来又将他带在身边,使得奎杉耳濡目染了一身恶习,您离开奎杉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记忆,他们父子二人犯的错已然清算,您万不可再暗自神伤……”
许是颜灵的劝阻起了作用,青音点了点头,面上哀痛的情绪这才隐隐淡了些。
见青音被劝住,几人又推杯换盏的豪饮起来,喝的正起兴时,忽见外间的小厮面色凝重地疾步走进来,手里还捏着一张烫金喜帖。
他快步走上前贴着青音的耳朵耳语几句,青音听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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