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找来王爷的心腹之人夜影,他知道我,一问便知。”
“胡扯!”裴书宁嗤一下笑出声,“你与其说是我王兄的妻子,还不如说你是我王兄领养的女儿,说不定我还真信了你的!”
罗意晚微微一笑,意味不明的道:“女儿没有,但儿子倒是有一个。”
裴书宁挑了挑眉,好笑道:“怎么?你要说是我王兄的儿子?”
“当然不是,”罗意晚低头,将脚下被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家伙推出来。
“你不会是说,他是我王兄跟你生的儿子吧?”裴书宁反问。
“你可能不信,但他确实是我跟你王兄生的儿子,”罗意晚无辜的说。
岂料,裴书宁噗嗤一声笑起来,不止她笑,周围的人也跟着她笑。
笑声吸引了更多的人来看热闹。
“姑娘,”人群中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的,“你别白费力气了,你以为镇北王不近女色,是因为他真的不近女色吗?根本原因其实是因为他不行!”
“就是,你讹人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。”
有人怜悯罗意晚:“姑娘啊,这在大雍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,你以前是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么?怎么这个都不知道?”
罗意晚:“……”其实她知道!
如果几年前,她没有亲身体验过裴寅礼多么生猛,并生下小乖的话,她也信了!
后来她才知道,“裴寅礼不行”这个事,其实是他的一些仇敌传播出去的。
再加上裴寅礼成为战神后,想要给他送美人或者想要爬上他床的美人越发的多,无一不被裴寅礼丢出去了。
那些人美人怀恨在心,自然不会帮裴寅礼说话,再添油加醋几句,“裴寅礼不行”这个事就越传越有鼻子有眼。
裴寅礼又不是个喜欢解释的,人们就默认是事实了。
罗意晚觉得很好笑,反问道:“谁跟你们说王爷不行的?他有亲口说吗?”
众人闻言一愣,他们听得都是传闻,自然不知道镇北王有没有说过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小乖,”罗意晚低头跟小乖道:“揭开帷帽。”
“好的,娘亲,”小乖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裴书宁抱胸,她倒要看看这个坚韧能耍什么花招!
帷帽慢慢被掀开,缓缓露出里面小人儿的下巴、嘴唇、鼻子、眼睛……
“嘶!”
当他的脸都暴露出来时,人群中倒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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