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,那你怎么会成为镇北王妃?”萧清安问:“你不是最恨他的吗?”
他们身后的马车上,坐在黑暗里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坐直身体。
“我是恨他。”
他听到罗意晚的语气骤然咬牙切齿起来,语气里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:"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?再怎么样,他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是我儿子的爹爹,有这层关系在,我就算恨他,也不能真的看着他死啊!"
裴寅礼:“……”唇角骤然上扬了一个弧度。
萧清安如遭雷击,晚儿这是在说什么?因为裴寅礼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是她儿子的爹爹,所以她即便恨他,也不能看着裴寅礼死?
这……
萧清安不可思议的看着罗意晚,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晚儿吗?
他认识的晚儿,明明是一个有着自己独特思想和生活方式,不受世俗约束、活得坦率和又真诚的人。
她从来不会被什么清白所束缚,即便独自抚养一个孩子也不会觉得有什么,更不会在意旁人的流言蜚语。
她现在,怎么就开始在意了?
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人!
“晚儿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”萧清安急急的说:“你明明说过,清白不算什么,一个女子的价值也不需要寄托在男子的身上,就算没有男人,你一个人也可以将孩子抚养长大,活得多姿多彩!”
“镇北王算什么?你跟他根本就没有感情,他甚至还强迫了你,他不值得你这么做,晚儿……”萧清安说到最后,语气里几乎是带了近乎祈求的语气。
他在祈求罗意晚,不要屈服于世俗的那些观念……或者说,他是在祈求罗意晚,不要去裴寅礼的身边,更不要帮裴寅礼。
“不,”罗意晚却摇了摇头,镇定自若地说:“那些都是我以前的想法了,你不知道,我带着小乖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下来,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!这让我意识到,我以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!”
罗意晚看着萧清安,表情如同大彻大悟一般,说出了她的感悟:“在这个时代,一个女子还是要有一个归宿才行!”
“我既然已经跟镇北王有了夫妻之实,还生了他的儿子,那我就应该跟着他,一辈子都跟着他,”罗意晚就像是绝望了一般,说:“要不然,我带着一个孩子,还能嫁给给谁呢?无论嫁给谁,都会嫌弃我的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,还不如跟着镇北王。”
“虽然大家都说镇北王不近女色、冷血狠厉,但我懂医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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