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意思意思的举了一下酒杯,并不是没有真的如那些人一样直接把酒干了。
“王爷,”这时候,一个沉着的嗓音响起。
众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,其中包括了裴寅礼。
只见下方的罗敬宗已经站了起来,手里举着一个酒杯,看着裴寅礼,不卑不亢又不乏敬意道:“下官也为大雍敬王爷一杯!”
说罢,不等裴寅礼说话,他仰头就要喝酒——
裴寅礼刚刚对所有敬酒的人都冷淡,他没期待裴寅礼对他敬酒有什么反应。
他倒没觉得生气,他知道裴寅礼之前遭遇的事情,裴寅礼若是心有怨气、态度傲气些亦是可以理解的。
他敬裴寅礼,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罢了。
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,罗敬宗虽然身份高,可是刚刚他们可是亲眼所见裴寅礼对待太子也是非常不客气的。
却没料到,罗敬宗话音刚落,裴寅礼便站了起来,满上他的酒杯满上,对着罗敬宗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随即一饮而尽。
罗敬宗愣了。
太子和萧清安愣了。
众人都愣了。
罗敬宗反应过来,同样仰头而尽。
裴寅礼坐下后,罗敬宗才蹙着眉坐了回去。
心里却不由得疑惑,镇北王为何唯独对他特殊?想到这,他瞥了太子和萧清安一眼。
太子不是个能藏住事的,脸色已经明显挂了起来。
萧清安脸色虽然没什么变化,但是一双幽深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罗敬宗拧眉沉思,难不成镇北王想拉拢他?或者是想要间离他跟皇室的关系?
如果是这两种原因……罗敬宗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爹,您可别多想,”罗淮书一看罗敬宗的脸色,就知道他肯定多想了,虽然他也不知道裴寅礼为何连太子都没敬,唯独敬了他爹。
但他猜想,可能是妹妹把她的身世跟裴寅礼说了,裴寅礼知道他爹就是他的老丈人,就对他恭敬了几分。
为免造成更大的误会,他连忙压低声音对罗敬宗道:“镇北王他……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感谢您这么真诚的对待他,应当是没有别的意思的。”
“你怎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?”罗敬宗蹙着眉看向儿子。
罗淮书:“我猜的……”
“言谦,你性格单纯,但朝堂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像表面看得那么简单的,”罗敬宗沉声道,不欲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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