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郎中是跑了,但该煎的退热的药,小学徒还是煎好了,雪见小心的喂周博喝完,让周博先睡下。
只一柱香的功夫,鲍郎中就急冲冲的回来了,边进屋边恭恭敬敬地说:“老师,这边请!”
随后进来的是一老一少二人,老的仙风道骨但眉头紧皱眼神犀利,少的风度翩翩一脸和气,但看到雪见的时候,少年明显一愣,这绝色小娘子不就是……
鲍郎中的老师,健步走到床边,细细的研究了那略显粗糙的石膏夹板,越看脸上越带出了惊喜的笑意,他点头道:“老夫行医多年,竟未知还有如此奇妙的方法,真真是活到老学到老!”
三郎听得欢喜异常,结结巴巴地问:“这位郎中,请问,请问,请问这办法,当真管用?我大哥的腿?……”
“鲍某还能骗你?”鲍郎中接过话来说:“我这老师在皇……”
老人轻咳一声,鲍郎中缓过神来,道:“老师都说不错了,这位少爷的腿,如此细心将养,想必是无大碍了!”
一时众人都惊喜交集,三郎悄悄回身拭掉眼角泪痕,只觉得今天运道真是好,连连向鲍郎中施礼谢恩,“多谢医师大德!”鲍郎中却摇头连声道:“非我之能,老夫岂敢贪功?”
鲍郎中恭恭敬敬地向雪见一施礼,“这位姑娘小小年级,就有此救世之材,当受小人一拜,不知可否收小人为徒?”
旁边的老人脸上笑意更盛,这鲍郎中医术虽受天份影响,未至高深境界,但医德和求医若渴的精神,却是非常难得的,当年,他也不过是指教过他几次,他便一直感恩戴德。
一直孜孜不倦在医学路上上下求索的鲍郎中,只要听到有杏林高手,都喜出望外,情不自禁。
雪见被雷得东西难辩,这是神马状况?有没有搞错?当即起身推辞,奈何鲍郎中执意拜师,幸好一直未出声的少年公子看出了她的窘态,替她解围。
那老人也出言试探了她几句,见她确实是对药学半点不通,但好些常识性东西,却又比别人见解高明。失望之余又想,这小姑娘聪明伶俐,只是缺乏明师指教,如果……
他转过头笑眯眯对少年公子道:“逸天,老夫有一事相求。”
白逸天在这样事情上,向来不是笨人,闻言忙施礼道:“徐翁有事尽请吩咐,这个求字,小侄哪里担当得起,这若让家父知道了,少不得要吃一顿排头的!”
徐神医微笑道:“这治腿的方法虽然妙绝,但却无人试过,现在又是骨折初期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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