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然后让周妈用冬茅、茶壳、桑树等烧成灰,加进纯碱、细石、茶叶、食盐、五香粉等佐料配好,拌匀后再加水拌成料泥。
四娘等人将选好的鲜蛋一个个放入料泥中,使蛋均匀粘上料泥,再将粘好料泥的蛋裹上一层谷糖壳或锯末。
周妈说:“这个方法我知道,以前也有人家用盐,石灰和茶叶末把鸭蛋腌制起来。”
三妮抢着说:“这个我也知道呢,叫‘灰滚蛋’!”
七娘呵呵浅笑:“‘灰滚蛋’?名字可真难听!听着也不像是可吃的。”
“不过,”周妈边摇头边笑:“雪见的法子总是让人意外,比我们以前做的咸蛋和灰滚蛋复杂多了,味道嘛……”
四娘和三妮一起说:“肯定是好吃的!”
剩下的,就是装坛了。将处置好的蛋逐个装入坛中,用泥将坛口密封,放入屋里,雪见特意让杜妈叮嘱杜海这间屋子务必再重新烧起火炕,并把坛子放入炕上,以保持温度。
值得注意的是,装坛三天后将坛口打开散热,再密封。七天后坛内的蛋最后取出在阳光下晾晒。
这样,一个月后,就成了。
家里四娘新近迷上了用柳条编各式各样的小篮子,白逸天看后也赞叹不已。
雪见却盯着这些小篮子,眼珠滴溜溜转着。
夜间周博问雪见: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雪见自然不承认:“雪见没有。”
“不老实!”周博只是拧了拧她的鼻子,并没有接着追问。
雪见却脸上一烧,嚅嚅道:“只是看着好看也精致,想着有什么用途,但没想起来。”
周博不禁失笑:“那么小巧的篮子,自然是姑娘家装花呀草的。”
雪见白他一眼:“谁规定小篮子就只能装花呀草呀?”
“自然是爷我规定的。”周博故作大老爷状。
“去--!”雪见拉长声去了一声。
见她脸上表情万千,周博心情舒畅,鼻子里却哼了一声。
果然,这个胆小如鼠的小丫头,马上很狗腿的边帮他例行公事的按摩腿,边一脸装出来的温顺之意。
“大郎您说什么都是对的,错的自然也是对的!”雪见自顾地喃喃自语。
周博按下她的手,笑道说:“今天下午你已经按摩过一遍了,现在省了吧。知道爷说什么都是对的,这就是了!”
“是,爷!”雪见假模假式的起身拂了拂,礼仪周全的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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