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干净,在房内食物贮存处及厨房里洒上雄黄水,用来杀死或防止毒虫。
安宁县附近都没有香火鼎盛的道观,所以周家只能多贴些五色桃印符彩,并在符彩上画姜太公、财神、聚宝盆、摇钱树之类吉祥物。当然,吉祥物是雪见的叫法,为此,还招来三郎一顿骂。
乡里人,只要和周家有些关联的,莫不厚着脸皮,用篮子装着粽子等物来求三郎的符彩,好挂在家中,贴在中门,以避祟恶。
大家早早就起来,用雄黄涂耳鼻,以避虫毒。从七娘开始,孩子们要在手腕脚腕上系上五色丝线,以保安康。
端午又称“女儿节”,简单吃过早饭,自二娘起,小姐丫头都簪以榴花,一时花红柳绿,衣鬓飘香,好不艳丽。
更有五娘这样淘气的,一会摘了这位的花,一会踩了那位的衣角,弄得大家惊叫不绝。
二娘刚刚亲自给七娘结好发辫,并插好榴花,回过头来看到五娘满屋子跑,忙不迭的挽了袖子上前,一把拉住五娘。
“三妮,快去重新打盆水来。”二娘头也不抬的吩咐了一句,便把五娘强按在了梳妆台前。
五娘看着铜镜中自己歪歪扭扭的榴花,已有些晕开的妆容,顿时安静下来,偷偷吐了吐舌头。
手上接过湿帕,狠狠的抹着五娘的小花脸,不管五娘故意发出的惨烈叫声。
但根本无人上前营救,五娘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任二娘叨叨。
擦了四五遍后,二娘看看外面日头,再看看五娘篷松的发辫,心中越发急了,骂道:“淑儿,不求你人如其名,但你好歹能有良儿一半,也让二姐我省省心吧。你也只比良儿小一岁而矣!”
四娘也已收拾利索了小十娘,然后赶紧的过来帮忙说:“我来结辫子吧。”
二娘点头,叹气道:“还不如小十娘让人省心。”
五娘撅嘴道:“好吧,好吧,我改,我改还不行吗?”她悻悻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的肤色在周家兄妹里最白,隐隐透出蛋青色,怎么晒也不会黑,现在因为疯闹了半刻,更现出一种健康的粉嫩,哪里还用上什么胭脂?
二娘先盯着手里的胭脂看了片刻,没有做声,半晌才道:“你哪怕只安份几日呢?”
“好吧好吧,我听二姐的,我保证三日不惹祸,可好?”五娘小心翼翼的看着二娘的脸色。
四娘笑得不由拽疼了她的头发,她停了手说:“别说二姐不信,四姐我都不信!”
五娘拉回自己的小辫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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