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从寒并不是很高兴。
亏得那周家倒也识趣得很,不讨人嫌,只礼节性的送了汪从梦几回腌蛋,汪从梦虽然也有回礼,但却并没有要求更进一步的结识,让他很是意外,也不由得略高看了些。
他本人自不会放低身段去就周家那种人家的!
他不是白逸天,白逸天外表风流潇洒,心性纯朴善良,受姨母姨丈影响,对政治无兴趣,偏爱吃喝玩乐,现在又有了珍味斋的股份,想来更无上进之心。
他是汪从寒,他只能允文能文,允武能武,严格再严格的要求自己,才能在汪家保持住自己的嫡长子形象,才能镇正那些蠢蠢欲动的兄弟和那些背后不甘心的姨娘,自己的爹并不公正,亲娘又早逝,幸亏继母只有一女,所以只能依靠于他。
汪从寒心里,对汪家,不无窒息般的心痛。
所以,他只承认白家这一门实在亲戚,姨母良善,姨丈睿智,表弟质朴,他们不图希他什么,只真心盼望着他好。但他不愿意常来,因为在这个温暖的家,他会失去所有的战斗力。
“冽儿,周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姨母看他面色不愉,不由轻声道。
“是,冽儿记住了。”
白兼然眼角关切地扫一眼汪从寒,他挺拔消瘦的身板略僵硬着,白净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这孩子性子身世使然,性子太过偏激些,他轻轻咳嗽一声:“从寒,”汪从寒赶快过去躬身道:“姨丈有何吩咐。”
看了看倚在门口打盹的长安,道:“知道你是有大志向的,明年春闱定是能中!但太过刻苦了,恐累坏身子,让你姨母担心。”以白兼然的身份来说,关心他是发自内心的,冷眼旁观这些年,知道这孩子心思太重。
姨母看着汪从事寒清瘦的脸庞,越看越喜欢,也越看越心疼,点头道:“你姨丈说的极是,你这次定要在安宁多住些日子,姨母也好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自己唯一的亲姐姐年轻时太过好强,才会那么早就撒手而去,留下这个性子如此像她的外甥!
按她的意思,姐姐一过世,就要把外甥接来的,可是这是汪家的嫡长子,怎么可能让她这门户尚不及汪家的姨母接走?所以眼看着这些年来,这孩子越来越冷漠的个性,也是很心痛。
汪从寒看着姨母的眼圈又有些雾气冒出,赶快答道:“让姨母操心了,冽儿此次来安宁,定会多陪姨母些日子。”
“还是冽儿懂事,”白兼然叹口气又道:“偏你那个堂弟是个不学无术的,比周家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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