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着手算,“周妈杜妈等管事妈妈有,三妮等大丫头有,新来的小丫头们也有,独我没有!”
周博依然镇定,并未理屈词穷,慢条斯理地问:“短了你吃的?还是用的?”说到这里,他自己心里明白,这雪见是想留点私房钱吧。
瞧他并没有半丝的心虚,雪见再咬牙:“短了我的月银!”
“周扒皮!”在前世,现在谁敢拖欠农民工工资!这么想着,心理越发的不平衡起来,“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!”
“什么?”
“大少爷,雪见给您讲个故事吧!”看见周博一脸的不屑,雪见马上保证:“不是神鬼妖魔的故事。”不过是一个妖魔化的地主罢了。
“从前有一个地主,姓周,……”周博背转身去,一副不配合的样子,讲故事的也就失了劲头,但仍然锲而不舍的干巴巴的讲完,“你看看!我们这样的农苦大众,如果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,我们就要抗争!就要反剥削!就要……”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,这些词汇,这个时代没有,而且,你就算演讲吧,也得有人听才行呀。
所谓一拳打在棉花上,又所谓俏媚眼抛给瞎子看,都不如雪见此时对着一个把她视若无物的人更感无力。
但自己铺垫都做了如此之多,也不能就此放弃呀。接下来,应该怎么办?怎么说?雪见咬着手指,发愁了。
“所以呢?”听她不再叨叨,周博才哼哼着问。
此时见周博递过来了梯子,雪见虽然胆小,也要试试水之深浅。
说了是一刀,不说也是一刀,老娘我拼了!
“既然少爷不给守夜丫头的月银,那么,我不想当丫头,想当管事……”看周博突然回到身来,雪见高昂的兴致马上被吓到冰点以下。
领导生气了,后果很严重。她搭拉着脑袋,寻思着自己要不要现在认个错,还能保住最低生活保障和各种福利吧。
就这丫头这点子脑子和胆子,还想当个管事?周博冷笑:“跟爷说说,你能管什么事?想要多少银子?”在后面偶尔出个损点子,抽冷子打个闷棍什么的,她还勉强能上。
雪见闭上眼睛不看他,壮着胆子说:“谁会嫌银子少?自然越多越好!我能管的事多了……”
烛光下,雪见的脸越发散发着一种上好瓷器的柔光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轻轻抖动,显示着这丫头的外强中干本质,而那粉嫩的嘴唇,紧张的轻轻抿着,更像是一种诱惑。
周博突然想,这诱惑,这美好,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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