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也就放心了。”
南谷波身子微微一僵,旋即无奈的一笑,眼神却是晦涩不明,自己这个一向仪态万千一向大方得体,这个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娇羞温婉在他面前才会情真意切的侧妃,如今看下来,面上苍白惊惧,竟如一朵风中的小花,娇弱无力。
早就清楚她其实可以把一府的妾侍都收拾得服服贴贴,想来并不是外表这样柔弱才对,但她让家宅安定,又对他一往情深,他也就假装不知道那些小伎俩,小手段了。
屋内别人自然早就退了出去,“都是妾身不好,”何婉婷偎进他怀里,不由叹口气,“妾身担心……担心你独自在外无人照顾,所以急急赶着过来,没想到……”
南谷波不搭话,抚摸着她的黑发道:“你又想多了,”说完低头盯着何婉婷的发际看了半晌,才缓缓道:“有个朋友知道我在安宁,特意托了我照顾一位友人,我左右无事,便应了下来。你好好想想,我如果外面有什么事情,可用瞒你吗?”
何婉婷从心底发出无声的冷笑,“是……是哪个朋友?”何婉婷咬了咬嘴唇,明知道不该如此咄咄逼人,可是却没忍住。
南谷波平静的松开她,然后半俯下身子,与她平视着,“汪从寒,你认得吗?”
何婉婷一怔,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。她自然不认得什么汪从寒,但南谷波当着外人在毫不犹豫,脱口而出,想来是真有其人了。这个人,还有紫心……
“对不起,”何婉婷把脸扭开,过了好一会,她才轻声道:“原不该妾身过问的,妾身逾规了。”
南谷波简直哭笑不得,他皱着眉头道:“婉儿,你,又在担心什么?”
“妾身只是担心无人照顾爷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南谷波直接问。
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何婉婷重新倒回床上,无言的啜泣着,紫心呢?那个之前……南谷波之前就喜欢的女人,那个之前就和他,也和她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紫心,她不是已经死掉了吗?怎么刚才就出现在了眼前呢?
她自己擦掉眼泪,做个深呼吸,脸上重新挂好微笑,缓缓开口道:“刚才,妾身仿佛看到了一个熟人……”若是刚才那人真是紫心,那……那她肚中的孩子,又会是……
何婉婷一心只想着刚才见到的女子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南谷波痛苦的眼神。
“你确实多心了。”南谷波帮她拂开脸上的发丝,嘴上也没客气,“最近过境难民流窜,这一路过来,虽有护卫,但你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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