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脑子,有烧房逼人这样的招数吗?”不语认真想了想说:“你圣明,你都对,是破釜沉舟,但意思相通吧?公子,您说是吗?”
白逸天哪里顾得上回答,只一昧的向前走。
不言不语嘴上虽然斗着,但脚下也不敢稍停,跟着白逸天疾走。三人心里都在想,为了一件逼人回家的小事情,就烧人家娘家,真希望这是周博的大手笔!当然这么做是不对的,最其码弄得人心惶惶的,这是周博的不是,见了面,公子是一定会骂他的!
到了徐家,已不成家,夜色下一片焦黑,来来往往的善良的人们,还是到处搜寻着,希望可以救出来一个半个的活人。白逸天就这样定定的立着,眼前一阵阵发黑,想喊,又喊不出来,只觉得嗓子都被什么堵得严严的,闷闷的。
不语掉着眼睛,也跟进人群里,跟着在瓦砾找寻:“多福……”不言擦掉眼睛,看着神情恍惚的自家公子,不忘了劝他:“公子,您别难过了……,兴许,兴许一会,能找出来些什么……”如此说着,声音却是越来越小。
“找出来尸骨吗?”白逸天听着自己的声音都凉得瘆人,就此闭嘴,低下头用眼睛茫然的搜巡着,周博,雪见,你们在哪里?
如此夜晚,人来人往中,却觉孤单,白逸天心里的疑问就此喃喃问出来:“怎么又是火?”几时,安宁境内,竟是火神家的后院了不成?
“可不是火?”旁边有人路过听到,面色一黯,就是谁见到这样的惨景也会变脸色,“也不知道这老徐家怎么个个睡得这样死,如此大的火,说烧起来就烧起来,竟没有来得及救火,就烧了个一干二净!”
白逸天此时不再是为了伤心而伤心,他蓦地抬起头:“怎么?这火烧得很快吗?”
“听得更夫急呼,我等邻居便从家里出来拎了水桶救火,可等到得此处,已烧个彻底。”这邻人回过这一句,又对着看不出来模样的徐家叹息:“如果早发现些,可能就不至于此了。”邻居们都是一样的心思,可能自己到得晚了,所以没有救出人来,“这徐家听说人也不少,怎么竟无一人呼救叫喊?”
不言听着更奇怪:“你们到了这里以后,也没见一人逃出?”
“说得就是,可见都被烧死了。可怜呀,可怜!这徐家听说也颇为富庶,人也安分,就这样一大家子说没就没了,此不让人惋惜?”邻人说过,见眼前这公子悲伤难以自抑,急忙捂了嘴,小声问不言:“莫非,是你主家亲戚不成?”
不言打起精神:“是我家公子至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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