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岳丈,放心吧,我和雪见都无事。”周博忙过来扶住他,让他坐在椅上。
“坐吧!”白兼然让下人给他们倒了热茶,然后看着下人退出后,才道:“听不言的意思,这件事情,竟是和新年里东胜村的那场大火,有相似之处?”
“纵火者主要是为了杀人,”
“放火不过是为了毁灭现场。”
“你们为何这样肯定?”听着周博和白逸天一言一句,徐从安好奇地问道:“难不成,这凶犯还留下什么线索不成?”
新年的时候,东胜村那场火,雪见可是给徐从安仔细讲过的。关于那迷香,雪见更是可以肯定,凶犯先用迷香迷晕众人,然后一把火再连人带房毁个一干二净。这办法简单利索,还不留后患。但当时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雪见的话,又没有闹出命案,所以官府就不了了之了。
“那倒没有。这凶犯根本不把数十条人命放在眼里,又对自己这一套手法过于自信,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行凶。”周博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博哥儿,你说你那娘子,到底哪里结得如此要命的仇家?”
“你不说话,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卖掉!”
“纯属好奇,纯属好奇。”白逸天眼珠子一转,忙问,“可是,如果没得罪人,为什么有人会这样三番五次的来下杀手?”
“你怎知是为了雪见?”周博恨不能啐他一口,怒道:“雪见一个小小娘子,到哪里去得罪这么厉害的人物?”
白逸天一摊手:“看看,咱们现在是为了分析案情,找出来事情的关键。父亲,您说,是吧?”
“贤侄,你也莫要恼怒,老夫其实也想问一句,雪见这丫头,以前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看到大家都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,周博却眉头皱起,寻思了会,他道:“我知道你们各位的意思,可是,你们觉得雪见如果真有什么事情,她会瞒着我不说吗?”
白逸天唉呦了一声:“博哥儿,你不是说过她失忆了吗?当时她身上,可带有什么东西呀配饰呀,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?”
周博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,道:“我当初救得她的时候,她醒来就忘了以前的所有事情,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……,她身上除了冻伤和擦伤,还有好些浅浅的瘀痕,如果不细看,也是不宜发现的。这些瘀痕全在身上隐蔽处,想来当初下手的人,也是不愿意让别人发现……”周博越说,声音越轻,然后眼睛就湿润了,那样的雪见,毫无生息的躺在他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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