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时间短,毒性怪异,需要时间来配制解药罢了。
南天青先是一滞,随即眼眸里显出几分恼怒之色,又想到涟儿来报告之时说的话,暗想:“我儿被那侧妃下毒致伤是肯定的了,只是不知道武德侯行此一事,竟欲何为?”
楚太医和柳太医也默然无声,一时三刻之间,他们自认也无法立即救得世子爷清醒,不如先让这郎中在前面挡着,自己的罪过倒还轻些。
南天青冷冷道:“卫郎中此言当真?当真不是你下的毒吗?想我儿那侧妃与我儿恩爱多年,又是内宅女子,怎么可能手中有此毒物?”
“回国公爷话,小人不敢欺瞒。”徐从安抬头,从容道:“小人自来到世子府内,每日吃穿用度,全是世子府提供,所需之药材,也全是世子府代为购买,为府内各位主子瞧病,所写之药方,也全由府内人配制。”言下之意,说他投毒,纯属没有条件。
“啪!”
南天青拍在几上,冷声道:“可那侧妃已身不能动数月,如何行凶?如何施毒?她又为何要置我儿于死地?”
徐从安瞥了床上的南谷波一眼,平静道:“回禀国公爷,小的只是来此为侧妃施针,世子爷对小人也甚是礼遇,小人与世子爷无仇无怨,怎会想害他?至于侧妃的病情,侧妃身边的几个丫头和世子爷都清楚,小人也曾经说过,侧妃身子大有起色,完全恢复也不是不可能的,为此,武德侯府的何夫人还大赏抱晖园中所有下人。”
南天青心中一动,这乡下郎中敢如此说,想来是真的了。儿子纳了武德侯府的庶女为侧妃,又不是什么大事,虽说武德侯府从此一直以定国公亲家自居,他也向来不曾上心,当京城的贵圈都是瞎子么。但为什么在这侧妃要恢复之际,会出此怪事?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。
“你倒是把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!”南天青面不改色:“那本公倒要问问你,这侧妃如此刁钻之病情,许多太医都无法治得,偏生让你就给医好了,可我儿昏迷几日,你怎么又无计可施呢?”
徐从安低下头,道:“小人不敢说!”
“说!”南天青厉声喝道。
徐从安抬起头,镇定道:“要想彻底医治世子爷的身子,最好的办法自然便是找到解药,但小人自然没有这等办法。”
南天青只觉得怒上心头,这话用你说吗?他最信任楚太医,可看楚太医的样子,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。难道他要杀上门去,对那武德侯说,你想怎么样,直说便是!
他霍然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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