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带把的汉子,怎么能听个娘们指挥!”
分明已是身受重伤,能否活下去都难说,杨虎牢的声音却还是那样清楚干脆,仿佛这全身上下的血不是他流的一样。
面前的独孤清平也愣住了,五官扭曲着,难以置信。
“不过俺信公主,敬公主,在俺心里头,公主就是瓦兰王!”杨虎牢嘶吼道,“躲在公主后头这么多年,俺他娘要是现在还怂着,那就不算个男人!”
眼看着独孤清平眼底闪动怒意,杨虎牢更是哈哈大笑,破口骂道:“你这死太监!要杀俺要骂俺都没关系,就是不准你说俺们瓦兰人全是傻子!要这么说,那公主岂不是也成傻子了?公主她才不是傻子,俺今天就是死了,也要教教你这死太监怎么说话!”
独孤清平浑身颤抖,愤怒狰狞道:“闭嘴!!!”
他猛然探出手去,就要挖向杨虎牢心脏。
你就是命再大,血再多,被挖掉心脏,我倒是看看你还能不能活!
眼看独孤清平的手就要触到自己的胸口,双臂尽断的杨虎牢猛地张开血盆大口,竟是对着独孤清平的肩膀脖子张嘴咬了下去。
独孤清平的铁手骤然从杨虎牢背部突了出来。
染血布衣破开一个大洞,独孤清平手中,一团赤红血肉正在挣扎跳动。
“嘿嘿……嘿嘿……”
明明心脏都已经被掏出来了,居然还在笑!这家伙难不成是个妖怪吗!独孤清平眼底闪动着愤怒与恐惧,脖颈间猛然传来痛意。
狠狠撕下独孤清平的一块皮肉,杨虎牢似乎想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,深深吸了一口气,磨牙吮血。
“公主啊,其实我……”
他呢喃般地说出了六个字,而后便戛然而止。
紧紧贴在独孤清平身上的猛虎般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呼吸。
独孤清平冷着脸,揪住杨虎牢的头发,狠狠把他甩在了地上,抬起脚猛然踹了上去。这一脚用上了二品高手的全力,杨虎牢的身体登时四散炸开,血浆崩裂,独孤清平脚下只剩一团勉强能分辨出人形的模糊血肉。
段桃鲤两行清泪已串珠成线。
独孤清平眼底满是怒火,声音犹如恶鬼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今天在这里的,无论是瓦兰人还是宋人,一个,也别想走……”他抬起了染血的双手,缓慢但十分用力地收紧。
那双手不知杀过多少无辜之人、命不该绝之人、背叛王庭之人。独孤清平一直是以这双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