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?”
傅砚辞摇头:“我只是告诉你,这件事并没有得到证实而已,更何况盛闲他们家跟京城隔了这么远,我和他们也没有太多往来,不可能知道太多深入的信息。”
宋烟捏着下巴思考。
傅砚辞的态度来看,他觉得盛闲不可能完全不怨恨。
的确,从外界描述的来看,盛闲显得有点太完美了,作为一个生活在有偏见的家庭里,他却丝毫没有要争夺家人关注的意思。
一开始定下继承人的是大儿子,他也没有打算去争抢这个位置,即便后来废了一条腿也完全不怪任何人,还继续在父亲面前尽孝。
“当然,你现在所想的那些都只是我的一点猜测而已,你自己稍微注意一下,到时候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。”傅砚辞又加了一句。
京城毕竟是傅砚辞的地盘,他们如果想在傅砚辞眼皮子底下动手,特别是动宋烟,那真是要掂量一下了。
宋烟点头答应。
转头就到了盛闲将父亲送来京城的当天,宋烟先是吩咐他们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,等宋烟到的时候已经可以直接拿到检查结果了。
这些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其实基本上都差不多,都是年轻的时候不太注意身体,将大多的时间精力全部都贡献给了工作,留下了不少旧疾,年纪大了之后就很难彻底治愈了。
而且从老人家的检查结果来看,他的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,总是会出现大悲大喜的情况,这也是老人家最忌讳的一点。
“所以你父亲为什么经常会大悲大喜?”宋烟询问盛闲。
盛闲顿了顿,有些悲伤的叹了口气:“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有一个大哥的事,我父亲因为大哥的缘故,常年缠绵于病榻,总是跟我说他梦到了大哥,有的时候神志不清,甚至产生了幻觉,觉得大哥还在,但是一转眼又看到了大哥病逝的样子。”
“我们也找了不少心理医生过来进行辅导,还开了不少药,但是这些药吃多了都是有副作用的,可一旦停下他就又会想起这些,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宋烟眉头紧皱:“你们接触过的那些医生有没有告诉过你们,现在你父亲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心病,身体不好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情绪起伏太大,如果这一点不解决,你父亲就永远无法好起来。”
盛闲悲伤的垂下眉眼,低低叹息。
“先保守治疗吧。”宋烟又道。
盛闲点点头。
宋烟从病房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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