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她只是拼命自责的道着歉，可事到如今，除了后悔也只剩下了后悔。
那时候的十一如此放下姿态让她回去，可她却拒绝了。
司徒青只是不知道十二就是十一，否则她也绝不会说出那样绝情的话。
可是，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呢？
伤人的话已经说出去了，伤口也已经划下了刀口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你是最好的哥哥，是我错了，是贝贝错了……”
她只是一个劲的道着歉。
然而……
残酷的现实却是，已经回不去了。
十一已经死了，现在，在他的体内，存在着的只是那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怪物左观。
——
“贝贝，哥哥给你个选择可行？”
十一笑了笑，随即，在贝贝继续听着的情况下，道：
“今后我会灭了司徒家全族，我和司徒家，你选一个可好？”
听到这话的贝贝身子不由得猛的一颤，因为这话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哥哥会说出来的话。
贝贝将十一放开，退后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十一，却发现对方依然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。
这份温柔是真的，然而，那些话语却是那么的残酷。
“当然，即便你不选我也没关系，我保证，你会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司徒族人，我不会伤害你！”
“哥哥……你……”
“那么，你要选谁呢？
选哥哥？还是家族？如果选哥哥的话，今后没有任何人会伤害你。”
“不，不是这样的，哥，他们都是我的，是我的族人……”
“可并不是我的族人不是吗？”
十一环顾了一下这四周的一百来号人，所有人皆是一脸警惕。
“我能杀了他们吗？总感觉这些人会多嘴……”
“不可以！！！！”
司徒青立马就急了，声音的分贝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。
“你，你不是哥哥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改变太大了，司徒青无法立马接受此刻现在这样的十一。
——
“是吗？真是可惜……”
十一轻笑了一下，司徒青的表情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同时，他在心里也有了答案。
在自己和族人只能选一个的前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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