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想起还有些事情,需要临时离开一会儿。”刘丰年客气道。
“剿匪之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刘大人现在去处理?”蔺暮辞问。
“还是说,”蔺暮辞看着刘丰年。
“刘大人想通风报信?”
刘丰年听到这句话不敢动了。
“通风报信”这个帽子实在是太大,刘丰年担不起。
“是下官失职。”刘丰年站回了原地。
他望向湖面,看来今日的事情是不能善了了。
当水匪的船亥时三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刘丰年嘴角下垂,神色紧绷,身体僵硬。
“真是巧了,前六天水匪什么动静都没有,今日没有官船却来了。”蔺暮辞似笑非笑道。
“是啊……”刘丰年望着水匪的船只,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“刘大人,赶紧准备迎敌。”蔺暮辞在一旁道。
刘丰年的视线始终盯着水匪的船,没有应。
“刘大人?”蔺暮辞又问了一声。
“什么?”刘丰年回过神,“啊……是,迎敌。”
问题来了,如何迎敌?
他们和水匪“相亲相爱”了那么多年,每次有“钦差”来检查,都是演戏,最后水匪拿到钱,刘丰年坐稳位置,“钦差”能交差,一举三得。
可今日蔺暮辞这一出,怎么看都是要这群水匪有来无回。
刘丰年还不能不出手。
这场戏,该怎么演?
刘丰年的手下演惯了,现在还不知道是真的要剿水匪,两方的人只要碰到,就完全露馅了。
实在不行,一不做二不休,让蔺暮辞死在这里得了。
念及此,刘丰年心一横。
很快,水匪从船只越来越近,蔺暮辞甚至能看见水匪主舰上立着的人影。
“一会儿我去会会他。”唐纵酒在一旁悄悄地开口。
“小心。”蔺暮辞道。
那日在唐府,蔺暮辞和唐纵酒,沈磬商讨对策时,就决定了先试探水匪和南方官府的底线。
所以才有了第一晚的情况。
水匪没有出现的那一刻,蔺暮辞就知道他们的消息泄露了。
这在情理之中。
当晚,蔺暮辞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,安排人去和其他即将通过临西城港口的官船通讯,让他们第二天过港,并且能保证他们的安全。
蔺暮辞是此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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