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棉花还没长出来呢。
前后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。
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些。
而且,那日是金荻亲自跟在金繁花身后,趾高气昂地去的。
先前郑锦麟在他面前有多高傲,此刻金荻全都还了回去。
痛快!
与金荻带着笑意不同,不远处的郑家人完全是如丧考妣。
郑锦麟是他们郑家的希望,一旦郑锦麟死了,那么郑家就彻底不再有任何机会参与北方商会,甚至可以说,不出几年,郑家就会落寞。
因为郑家后继无人了。
他们这段时间不计成本地收回各种租子,能变卖的变卖,能转手的转手,银子更是不要命地往官府里砸。
可是这些银子怎么送过去的,就怎么原封不动地送回来。
开玩笑,彭良彬他敢收吗?
有的官员收了钱,替郑家说了几句话,就被彭良彬一阵数落,最后还是把钱退了回去。
毕竟宁北城,彭良彬是最大的官。
因此,一直到今时今日,郑锦麟都没能从牢里出来。
可见彭良彬要砍他脑袋的决心有多大。
当太阳爬上了最中间的位置,彭良彬望了望天空。
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将斩首令牌往地下一丢。
“斩!”
此言一出,郑家人顿时乱了。
郑锦麟扭动得更厉害,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方,会死在这里!
曹鸿的眼睛始终盯着林婉娟。
刽子手将手中的砍刀高高举起,砍刀的刀剑在阳光下泛起了刺眼的光芒。
郑锦麟两边被人死死地压住,此刻已经无法动弹分毫。
曹鸿将林婉娟最后的脸印在自己的心里。
他看到她眼角划过了两行清泪。
此时,刽子手手起刀落!
“啊——!”
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哭叫声。
沈磬本来看得专注,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,眼睛被唐纵酒遮住了。
“君歌?”沈磬唤道声。
“别看。”唐纵酒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
经历过水匪一战,沈磬对“死亡”这两个字的接受程度比过去高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我不想你看。”唐纵酒淡淡道。
“好。”沈磬靠在唐纵酒身上,“你不想我看,我就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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