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？”
“对啊。”
池越洲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刚说的第二条……”
池浅张口就来：“操控炮塔的难点在于小臂和手腕的配合，会直接影响到炮管的斜向运动……”
等她背完，池越洲再次沉默了。
记性这么好？？
“那实操练习……”
池浅：“快速精确瞄准发射训练嘛，一分钟八个击中算及格，我的击中率是每分钟十二个。”
池越洲：“……”
父亲也没告诉过他，这家伙也是个天才啊。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带池浅去野外实弹考核，军官在耳机里告诉他有电话。
父亲打到基地，转接到他这里。
“你去看看池浅今天在做什么，一直不接电话。”池厉森口吻淡淡的，听不出喜怒。
池越洲从父亲淡漠的语气里听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关心，顿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他还记得当初大哥把池浅交给父亲带的时候，说过父亲不喜欢池浅来着。
怎么听着不太像？
池越洲：“爸，池浅现在跟我在一块儿，我在教她怎么开坦克，没看手机。”
池厉森默了片刻，“开什么？”
池越洲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：“坦克主炮，她学得很好，我还打算带她去野外实战。”
池厉森沉下声：“池越洲，你知道她今年才几岁么。”
“八岁……左右吧？”池越洲不太确定，他之前忘了问。
池厉森冷笑：“就当她八岁好了。你带她一个小孩子去开坦克，你怎么不带她开航空母舰？”
池越洲为难道：“这个申请资格的流程比较繁琐，如果您希望，我不是不可以努力一下……喂？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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