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段荣所说的那样,他现在非常不看好高欢,而且认为高欢只要是跟刘益守斗,一定是被对方压制得死死的。
以前,还可以说刘益守麾下人才济济,梁国财大气粗什么的。这次刘益守可是孤军深入荥阳,而且是他亲自操盘。高欢再也没有理由说刘益守是靠他手下人办事了。
段韶撕开小木盒上的封条,里面躺着一支看起来做工很是劣质的金簪,款式很像是北魏宫廷里的妃嫔所用,如今过去许多年,邺城已经不流行这种款式了。
从建康那边流传过来了许多款式新颖,做工精良的簪子,在邺城妇人当中大行其道,因此这种又老又旧的款式反而很是显眼:毕竟现在都不好买了。
段韶相信这玩意就是刘益守当年「定亲」送给段荣的信物。当然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刘益守亦是可以说这是你们段家自导自演。
反正,这件事其实是很随心的。
留着这根簪子找退路,还是将其毁掉,或者扔掉,断了念想?
段韶知道,只要是把东西留着,他就会一直想着退路。
「罢了罢了。」
段韶摇了摇头,将装有金簪的木盒子贴身放好。
经过这件事,他似乎对忠诚与背叛有了更深刻的理解。
父亲段荣跟高欢是连襟,又是共事多年,还有牢固的利益纽带。可是段荣却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准备好退路,哪怕在当时,这种事情看起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….
段荣可是高欢麾下出了名的忠心耿耿,劳苦功高的主。可是哪怕是这样的人,他也为自己和家族留了后路。
八年前的事情!段韶想想就觉得可怕!人心真是深如大海!
按道理说,段安宁其实也是有资格看这封信的。但段韶正是被父亲皮里阳秋的做派给吓到了,这才明白臣不密则失其身是多么的要命!
段荣在信中说「阅后即焚,勿告家小」,段韶办得麻熘,段安宁一个字都没看到。
「高王啊,您可千万不要不争气啊。我段某人,是不想当叛逆的。」
段韶苦笑的自言自语道。
老实说,高欢对他很器重,刘益守则是交锋过多次的死敌。如果可以,他真不想用段荣留下的「秘密武器」。
……
「王师所过之处,赢粮而影从。河南之地百姓皆出郭相迎,远望十里不止。更有担忧魏军报复者,举家南迁至荆襄、江淮等地……」
【话说,目前朗读听书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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