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言深得我心,士气可鼓不可泄,传我军令,即刻挺进野王城!”
贺拔岳断然下令道。
李弼感觉这道命令稍微有些不妥。以他们目前的兵力看,陈列于洛阳西北的河桥一带,那是很充裕的。这也是当初可以一举击溃高欢的原因之一。
洛阳出个门左拐就是河阳关,粮道特别短也很安全。
但若是把战线拉长,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马去维护补给线了。运粮的车队可以找民夫,但维护粮道的军队总不能找民夫吧?
不仅是兵力被摊薄的问题很突出,粮道路线太长而且不好走,也是个麻烦事。
从洛阳开始运输粮秣,要先经过河桥与北中城,再经过沇水与沁水两条河流,才能送到前线大营。这两条河上都是没有固定桥梁的,依然要架设浮桥。
谁敢保证这么远的距离,粮道不会出点幺蛾子呢?
“主公,韦孝宽之言也未尝没有可取之处,我们可以把沇水对岸的温县打下来,作为屯粮之地,这样的话……”
李弼还没说完,贺拔岳就冷冷打断道:“这样的话,随便什么人过来就能一把火将粮草烧掉了。温县四战之地,从枋头来的兵马,都能去那边点把火,朝发夕至。
温县城墙低矮,连营地都不如,如何屯粮?”
李弼无言以对,很多事情就是这样,有利有弊的,如果是万全之策,敌军岂会给你机会?
不管怎么说,粮草堆在洛阳至少是安全的,贺拔岳的考量也不能说没有道理。李弼把想说的话又吞了下去。
“得令,末将这便去准备。”
李弼离开后,贺拔岳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头,扔到水里。石头在水上弹了很多下,一直飞出十几丈远才停下来。
“三军尽出,岂能功亏一篑……”
贺拔岳喃喃自语的说道。
……
“如果我是贺拔岳,那么就立刻分兵,派锐卒奇袭邺城,多设旗帜伪装成大军主力。伱父得知状况后,必定回师邺城营救,进退失据。
你父倘若不救邺城,则反手攻枋头,打通黄河的渡口,打乱你父的部署。
到时候又一处地段可以渡河,你父就没法顾得过来了。你父想在河内决战决战,我就偏不决战,哪怕攻邺城不行,攻枋头也不行,我依然会在河北持续袭扰作战。”
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图,刘益守给高伶上了一堂兵法课。不仅她在,杨忠等人都在旁听,根据前线的战报,高欢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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