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原因。
“姑父总算是来了,朕当真是一夜没合眼啊!那些乱臣贼子,实在是……唉!”
萧欢上前紧紧握住刘益守的双手,有些激动的说道。
“请陛下放心,城内作乱的大户,已经被挨家挨户的搜查清点,被微臣的亲信人马带到建康宫听候陛下发落。
三日之内,微臣便会完全肃清建康内外,三日后,百业重开,封锁解除,请陛下勿虑。”
刘益守双手拢袖行礼说道。
萧欢微微皱眉,随即悄悄将刘益守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询问道:“姑父可知,此次建康变乱,丹阳王(萧詧)亦是与乱军暗通款曲,朕非常失望。”
他长叹一声,没想到同父异母的弟弟,居然趁着这次动乱从中牟利。
当然,他没有实证,只是听说而已。
不过在宗室里面,类似的事情,只需要怀疑就可以了,有没有证据,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。上位者们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与摆在台面上的逻辑关系。
当初刘益守希望萧詧迁徙到丹阳就藩,离建康咫尺之遥,萧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若是对皇位没有想法,萧詧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么?在丹阳呆着能比荆襄更自在快活么?
对此萧欢是看得很明白的,他只是没有萧詧那么强的功利心而已,却不代表他看不到萧詧内心的渴求。
这次萧欢从叛军俘虏的口中听说了对方的计划,其中就有占据台城后,迎立丹阳王入台城登基的戏码。看上去有模有样的不似泼脏水。
萧欢原以为类似的事情会等到他死的时候才发生,萧詧跟自己的儿子抢龙椅坐。
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急不可耐!
“陛下,空穴来风未必有因。丹阳王并不在乱军之中,也没有参与谋逆的罪证。所谓疏不间亲,陛下不应该听到一点流言,甚至是来自乱军的攀诬之言,就怀疑手足兄弟会篡位。”
刘益守不动声色的劝说道。
他的话语几乎没有任何说服力,更像是在强行安慰萧欢。
别说萧欢与萧詧只是同父异母,历史上亲兄弟争皇位的还少么?
从底层的逻辑上看,那些乱军敢搞事情,不就是因为事后有萧詧出来收拾局面么?
这些道理,萧欢会不明白么?
“朕知道了,唉!”
萧欢长叹一声,不想再提萧詧的事情。
“陛下,这些参与谋逆的世家大户,要如何处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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