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提出一种前所未见的“预算制度”,其核心便是所谓“量出为入”。朝廷需要用多少钱,就把赋税收多少钱,够用了以后就不要多收。
若是用度富余,则以先减农税再减商税的原则递减。
若是用度不足,则以先增商税后增农税的原则递增。
林林总总的新议案一大堆,且不论这些议案能不能实行,有没有效果。起码看这幅热火朝天的议政景象,就让人感觉到了勃勃生机,国家犹如枯木逢春一般。
就好似已经被宣布脑死亡的人,又坐起身开始读书演讲。
这些议案都被收集起来,精简要义后写成了邸报,通过梁国的驿站系统传递到各州郡,引起了各地官府的强烈反响。但由于这些都还是草案,并未正式颁布施行,因此涌动的都还是暗流,没有形成惊涛骇浪。
……
建康吴王府的书房里,崔冏的脸也变成了囧字,随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,将手指从高伶的脉搏上收回。
“没有中暑,只是身怀六甲,食欲不振也是平常之事。”
崔冏轻叹一声说道。
高伶在来建康的路上就有类似状况,后来被证实只是晕车了。不过可能是建康这里的生活安定,最近一段时间房事又很频繁,所以这一次她没能逃过去,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是自找的。
开了几副药,安顿高伶暂且休息后,崔冏这才把刘益守叫到了书房里。作为老朋友和“御用医官”,崔冏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跟刘益守说了。
“娄昭君也就罢了,现在连娄昭君之女也……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啊。”
崔冏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是不是刘益守身体太好了,他身边每个行过房的妹子都给他生了孩子,高伶是最近的一个,却未必是最后一个。
只是把高伶吃干抹净勉强算是食色性也,但让这位也给刘益守生孩子,将来和娄昭君生的那位高浪要如何相处?
崔冏就是觉得类似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让人无言以对。
“这方面我是随心所欲,不想特意给自己加个镣铐。我觉得没什么问题,做了便是做了。很多后果,只能以后再说,我岂能为自己数十年后的将来打算?”
刘益守平静的说道。当初娄昭君落难的事情,崔冏也在军中,自然不会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。但这次的情况有点不一样,高伶是娄昭君亲自送来的战利品。
玩一下是顺水推舟,大家都是这种规矩。但是好歹注意一下啊!
你说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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