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的次子,沉声说道:“说一说,你是怎么考虑的。”
“好的父亲。”
高洋行了一礼后,对高欢娓娓道来:“父亲,孩儿觉得,国家就要有国家的样子。有了国家的制度与威严,自然是可以制约那些野心勃勃之辈。所谓核心,不过是规矩二字。”
高洋这话看上去全是假大空的废话,但细细品味,却发现里面大有名堂!别人的空话,只有形而已,高洋刚才那番话,却有了神遂!不再是不知所谓的夸夸其谈。
“有点意思,说下去。”
高欢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,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。要恢复国家法度的威严,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可以先易后难,从微末处开始。
做一件事,就把这个规矩稳固住,一个一个的小规矩开始做,国家的法度就会一点点显示出它的威严。
孩儿知道父亲是觉得河北世家尾大不掉。实际上孩儿认为,事情要两面去看。中枢树立了威严,天然就能压制地方上的反抗。这种压制,不仅仅是靠着兵戈,还要靠法度靠财帛靠吏治。
有些东西现在还不好改,但不代表永远都不好改。我们可以从最小最基础的地方改起,让百姓与豪族们体会到中枢权威的好处和利处。”
高洋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让高欢很是欣慰。
他压住内心的激动问道:“破局从何处开始呢?”
“度量衡。”
高洋口中吐出三个字。
这倒是让高欢陷入了沉思之中,他完全没有想到破局的突入点居然在这里。
“详细说说看。”高欢微微点头鼓励高洋道。
“诸州调绢不依旧式,民甚苦之,奏令悉以四十尺为布,这就是度量衡的好处。”
高洋慢悠悠的说道。
北魏虽然颁布了均田制,但又被破坏了。等高欢建立邺城小朝廷又重新分田,因为时间仓促,很多地方都是草草完成,毕竟,那时候是要圈地跑马,慢了连汤都不剩下。
所以均田在执行的时候,有很多天然留下的问题。
比如说,当时对分田过于潦草,贵族与大户们选的好田,贫民之家只能分到差的,哪怕数量是一样的,所缴纳赋税是一样,但田里的产出总数能一样么?
每一等的田要怎么划分,怎么折算,有标准么?
再比如说,租调制度,粮食且不说,其他收的都是绢帛等纺织品。如今魏国经济运行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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