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顷肯入局,豫章西面稳如泰山,可防备湘东王萧绎的兵马。主公为何对他不屑一顾?”
余孝顷的部曲不算强大,但他们所在的位置很重要,正好堵住了湘州通往豫章的主要道路。把余孝顷拉过来,萧绎在这次江州变乱中极大概率就只能看客了。
少一个敌人,多一条看门狗,这种力量增减可不仅仅是做加减法的。
结果到了刚刚入夜的时候,斛律羡前来通传,余孝顷再次求见,还带了十个江州本地出身的年轻女子,说是送来给吴王端茶倒水,洗衣叠被的。
这下可真把阳休之给吓到了。
从求见被拒绝,到晚上送女,不过大半天的时间,余孝顷就把事情给办了,这速度这诚意简直没第二个人了。
“你看,我就说舔狗很有意思吧,你越是高冷,他们舔起来越带劲。”
刘益守略带轻佻的调笑说道。
如果舔一舔就能当豫章太守,就能当江州刺史,换我我也要舔啊!
阳休之在心里哀叹道,权力的魅力就在这里,多少人能够不折腰呢?反正他是做不到的。
“好了,火候差不多了。让余孝顷一个人进湓城来吧,带到府衙书房来。那些年轻女子,让她们该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刘益守正色说道。
舔狗嘛,也不要把他们踩得太狠了。世上因爱生恨的例子不少,得不到就毁掉的惨剧更是屡见不鲜。
不一会,余孝顷被斛律羡带到了府衙书房。这位地方豪酋长得很是老成,看上去快四十岁了。皮肤黝黑,但身材相当健壮,穿着短袖看得到胳膊上的肌肉。
“本王只是思念家中妾室,又不是要银辱妇人。你也是长辈了,何苦找那么多小辈来受苦呢?”刘益守叹息道。
“殿下,在下今年才二十三呀,那些女子都是在下族中亲妹堂妹,最小的才十一岁,她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余孝顷言之凿凿,一脸谄媚的说道。
刘益守看了看他那张老成得不像话的脸,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二十三岁的,说是四十三估计都有人信。
看来山上的日子很苦啊!
刘益守忍不住心中一阵感慨。
“你到这里来,应该是来求官的吧。豫章太守,对么?”
刘益守不动声色问道。
“对啊吴王,在下就是来求官的。只要能当上豫章太守,吴王要在下打谁,在下就打谁!绝对不说二话!”
余孝顷很是露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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