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于利,然不假王者之事以接天下,则天下孰与之哉?
盖君子之为政,立善法于天下,则天下治;立善法于一国,则一国治。
……”
临湘城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院书房里,刘益守正在写“自己的”治国思想。
正在这时,羊姜端来一杯茶,放在桌案上。她看了看刘益守正在写的东西,不明所以,在一旁嘟哝了一句道:
“阿郎现在都不写什么战神归来了,妾身完全看不懂了呢。”
“那种东西写了又有什么意思?”
刘益守放下笔,深深叹息了一声。
“阿郎不是说萧绎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么?怎么还一个劲的叹气呢?”
羊姜疑惑问道。
刘益守站起身,指了指羊姜说道:“表面上看,你贤良淑德,温柔可人。但实际上,不过是一个好吃懒做,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的女人罢了。
且不曾种过一亩地,产过一粒米,织过一尺布。你最大的功绩,就是生孩子,和伺候那位吴王,也就是我。
如果我是蛀虫,你也跟着一起是蛀虫。”
刘益守又指了指自己说道:“表面上看,这位吴王勤政好学,仁而爱人,英明神武。
但实际上,日常用度无一不是来自民脂民膏。他同样是好吃懒做,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。不曾种过一亩地,产过一粒米,织过一尺布。
简单的说,这位吴王殿下就是梁国最大的蛀虫,而且将来会变成天下人的大蛀虫。
享受的事情,他会排在最前面;倒霉的事情,他会排在最后面,普通的民间疾苦与他无关。天下再苦也苦不到他身上。
这个人可能造成的危害极大,甚至很多恶贯满盈的人都难及万一,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。
普通人说错一句话,不过是哈哈一笑就过去了。
他说错一句话,就很可能会导致很多人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那些苦主还没办法把他怎么样,甚至都不知道事情都是起因于这个人的一句无心之言。
然而可悲的是,这位吴王已经是类似大蛀虫里面最好的一个了。
天下人选也得选他,不选也得选他,只有他是这类人里面最好的。如果不选,那便只有更坏的,没有最坏的。
不选他,等待天下百姓的将是一个更自大,更能折腾,且更没有自知之明的大蛀虫。
都已经这样了,我又怎能不唏嘘感慨呢。”
刘益守无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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