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断绝古道,才是广州地区的真正屏障。
朝廷的大军宁可多花几个月时间去修路,也不肯冒险奇袭韶关,显然是对平叛广州志在必得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很多事情想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韶关守军不止是普通士卒,就连侯安都本人,都是心思动摇,陈蒨隐约感觉对方很想找机会去送一波然后投降刘益守。
但他没有证据,也不敢把侯安都怎么样。
“嗯,这样啊……”
陈霸先沉吟片刻,没有多说什么。心里犹豫着要怎么把乘船出海的方案告诉陈蒨,让对方带着一部分家乡子弟先行,自己在事不可为以后再跟着离去。
明明知道不可能打赢对手,不思考退路,反而幻想着能以弱胜强,以少胜多,赌一把就能开大的。
那不是勇敢,只能叫鲁莽和不顾死活而已。
陈霸先看得明白,想得通透,既然不可力敌,那么我保全自身,方为上策。
说不定十年后有机会我还能卷土重来,也未可知呢?
何必现在就跟刘益守死磕,然后被对方明明白白的砍死呢?
“你叔父我,感觉此战颇为凶险,不如……你带部分家乡子弟,先行坐海船离开广州。若是能打败建康来的军队,叔父再派人通知你们回来。
若是事有不谐,到时候我便率部前往,与你们汇合。”
陈霸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。
不久之前他还在说可以击败朝廷的平叛大军,唯一要战胜的就是自己的恐惧云云,结果今日就改口说此战凶险可能大败,不亚于自扇耳光。
然而陈蒨却像是松了口气一样,半点意外都没有,倒是让陈霸先看得眉头紧皱。
“怎么了,你倒是一点也不意外?”
陈霸先有些不满的责问道。
“回叔父……其实吧,除了我们带来的家乡子弟外,广州本地士卒们普遍不愿意与建康的大军硬碰硬。在他们的家乡作战,若是生灵涂炭,倒霉的也是他们自己。
而在自己乡里,他们又不能像其他客军那样劫掠,也没有作战的心气,纯粹为了活命而已。
兵法里不是说这叫散地么?”
陈蒨有些为难的说道。其实很多话他都是一直想说的,只是没有机会开口去说而已。
跟建康的大军作战,与收拾李迁仕之流,那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
只不过他也没想到陈霸先要坐海船逃走。
“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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