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几乎每一家都有损失,却又不至于说损失到无法忍受。在这些大小不一的动静里面,不少人都看出来些许端倪来:
之前跟着陈霸先混的,被朝廷针对得最狠,损失也最大。
跟着李迁仕混的其次,跟着萧勃和其他人混的损失最小。
虽然所有人都挨了板子,刘益守却不是一碗水完全端平的,而是对不同本地豪酋打压的力度也跟着不一样。
于是有人乖乖挨打,有人忍不住造反,还有人来番禺城向王伟求饶。
但王伟办事很死心眼,刘益守当初交代的是什么,他就怎么办。既不会给这些豪酋们开后门,也不会变本加厉的惩罚。
后面的大半年,杨忠与侯安都等人都在岭南各地镇压小规模叛乱,谁冒头就收拾谁。
一顿折腾下来,整个广州终于实现了刘益守所设想的“朝廷掌控贸易线路,土豪散居各地彼此防备”的局面。至于那些本地豪酋之间狗血的日常械斗,朝廷完全是放任自流不予制止,并暗中拉偏架,谁弱就帮谁!
刘益守要北伐,要集中力量对付高欢,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治理广州甚至是岭南地区,也没兴趣当个为岭南服务,奉献一生的圣人。
现在刘益守追求的,就是天下一统,甚至有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。
如今岭南地区已经没人能背刺他了,而且这条贸易线路还能赚钱,刘益守已经觉得可以了,甚至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心理预期!
更多的成就,需要花费超长的时间与难以想象的精力,不是喊喊口号就能搞定的。
如今的岭南,乱象还太多,并且在根子上难以去除,做那些表面工作是没有什么用的,能欺骗外人,骗不了自己。
哪怕搞定了岭南,也无法影响北伐的大局,刘益守也是觉得无可奈何,仿若鸡肋。
食之无肉,弃之有味!
前世历史上唐朝治理广州治理了数百年,也没有将这里建设成人间乐土。刘益守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,可以在几年时间里打造出一个人间极乐的岭南。
在这里,那些土改什么的政策,根本没有施展出来的空间,也不可能有什么人因为你的“人格魅力”而纳头就拜。
这些岭南土豪们对外扩张毫无兴趣,对内却又异常的保守顽固!如同茅坑里的石头一般!刘益守心中对他们没有任何“真情”,只想用无穷无尽的套路,去“感化”他们。
……
这年晚春,刘益守回到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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