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……」
高洋犹豫片刻,话卡喉咙里面没说出口。
「请世子放心,今日末将没有见过世子,什么话都没说过。」
段韶拱手行了一礼。
高洋微微点头,心中已经有了决断。他明白,这次谁也指望不上了,一切都要靠自己。
……阑
「高欢五万大军,在长社城附近扎营不走了,但他们的目的,显然不是固守长社,而是想一路打下来,打到淮河边上再稳固防线,以淮河为界。」
于谨找了根树枝,指着墙上的大地图说道。他从长社返回悬瓠,对前线的情况最是清楚不过了。
「河水快冻住了对么?」
刘益守抱着双臂问道。
「是的主公,高欢在等待河水解冻。冬天进军那是在找死,靠牛马拉车,是无论如何也支撑不起来五万人所需粮秣的。」
于谨微微点头道。在座的都是打老了仗的人,自然知道目前的形势如何。
河流封冻,就不要折腾了,对大家都好。阑
在这种情况下,对于防守的一方极为有利;反过来说,对于进攻的一方来说,要打进来,或许有奇袭这种说法,然而也就一锤子买卖,有进无退了。….
要么赢,要么死,输了连全尸都没有。
「如果你是高欢,你会怎么用兵?」
刘益守反问道。
「主公,高欢怎么用兵,谁也说不好,但河南的态势,都是摆在明面上的,兵力充足的情况下,打法人人看得到,选择不多。」
于谨无所谓的说道,他才懒得猜高欢怎么想呢。
河南四战之地,自古便是战乱不断,具体的打法不知道,可战略态势早就被人研究透彻了。阑
只不过,知道怎么玩是一回事;能不能玩好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「此话怎讲?」
刘益守虚心求教道,独孤信与赵贵也是看着于谨,想听一听这位在前方驻守了好几年的老资格怎么说。
「从北方南下攻河南,无非是几条路线而已。
第一条,走陈庆之当年的路,从汴河与睢水一线南下,不过那样最后打淮南去了。与我们关系不大,这个就不用说了。
第二条,从荥阳出发,或者干脆就从黄河边的汴口出发走汴河南下,再走蔡水到项县,这条路的好处是可以绕到南颍川郡与汝阳郡的侧后,坏处便是一路人烟稀少,除了水路外,行军与补给都很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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