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了。”
刘益守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。
娄昭深深看了他一眼,随即小声问道:“高伶现在过得还好么?”
“她不太喜欢想那些麻烦的问题,所以应该过得还好吧,少思虑的人,总是快乐的。如果很多事情都想得太深,难免会感觉痛苦,那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了。”
刘益守叹息道,他相信娄昭应该能够明白这个道理的。
同样是被人送来的“战利品”,如果说羊姜跟他更像是三观相合的朋友;那么跟高伶之间,就是毫不掩饰的银欲在作祟了。
这一点刘益守很是坦诚,他承认自己很迷恋对方年轻美丽的身体,并且从房事中得到了欢乐与激情。
他甚至一点都不避讳的跟高伶坦白了这一点。
刘益守做渣男,也渣得坦坦荡荡,渣得身边的妹子心里舒坦。
“刘都督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呢。”
娄昭百感交集,良久无语,最后憋出这样一句话来,随即告辞离去。
等娄昭离去后,刘益守将阳休之找来,把娄昭君写的亲笔信给对方看。
“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啊!娄娘子竟然以河北为嫁妆!”
阳休之满脸骇然的看着刘益守,一向喜欢阿谀拍马的他,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才好。其中槽点之多,他连拍马都不知道要怎么切入了。
或许,这封信本身,就值得任何一个男人炫耀一辈子吧。总之,信息量太大了,阳休之还需要时间消化一下。
“那些事情……不必深究,你只说如今应该怎么办才好吧。”
刘益守面色尴尬的问道。
“依属下之见,主公应该毫不犹豫的答应。”
阳休之铿锵有力的说道,完全不掩饰内心的想法。
“很有意思,说说看。”
刘益守顿时来了兴趣,他知道阳休之后面肯定还有馊主意。
“主公,在下亦是河北人士,自然也是知道娄氏在北地势力甚大,盘根错节很是不好对付。
若是主公明媒正娶娄昭君,只怕北方某些势力最后定然尾大不掉要捣乱,不利于国家的长治久安。
那样的话,哪怕国家表面上统一了,实际上河北很多人主公也指挥不动,如此一来,隐患实在是太大。
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主公若是接纳娄氏,恐怕有被他们反客为主的危险,请主公三思。”
阳休之直言不讳的指出娄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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