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杭州作汴州。这诗句虽然在嘲讽,本身却并不是没道理的。
刘益守不无感慨的想道。
“让老陈好好养伤吧,今年明年应该不会出征了。太医院要扩大规模,钻研医术,加强对医官的考核。专门开一个大的诊所,给梁国各地的有钱人治病,收死贵死贵的诊金。
再把这些钱专款专用,开办教授医术的学堂,从寻常人家当中选拔适龄者入学,让行医的医官多起来,支持他们去各地开医馆。
然后朝廷要大量收购药材,让药农们也能有一份收入糊口,将制作好的药方平价甚至低价出售给地方上的医馆,能救济一下地方上,就使一些力气吧。”
刘益守向崔冏灌输了自己的理念。
免费为穷苦人家看病是不现实的,也没有那个医疗资源。只能从富人手里捞钱,补不足而损有余,用这个钱扩大行医人员的规模,再刺激这些医官们扩大诊疗人群的范围,适当降低药价。
良性循环,才能给整个社会减少疾病带来的困苦。
他前世全世界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指望生产力落后的古代就能很好的处理,是不现实的,只能有多大力气做多少事,
这些措施听起来有些为富不仁,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刘益守做事讲究的是“大德”,不是那些虚礼,不是那些表面文章。
“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,你若一死,这天下便没有希望了。”
崔冏一脸郑重说道,那样子无比认真,让刘益守在好笑之余又是有些感动。只有老兄弟们最了解他的为人。
“你啊,不要小瞧了天下英雄啊。没有我刘某,一样有人来收拾局面的,说不定比我做得更好也未可知。”
刘益守拍了拍崔冏的肩膀,转身便离开了。
……
秋日的白天越来越短,日落越来越早。月上梢头之时,杨府门外便挂满了灯笼,张灯结彩搞得很是隆重。
杨愔在府里吩咐下人准备酒菜,忙进忙出的,一番热闹景象。
“阿郎,你不是说只是小宴会么?妾身参加这种宴会,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呢?”
杨府门外,简约打扮却难掩丽色的高伶,挽着刘益守的胳膊,有些紧张的询问道。
她这种名为小妾,实则情妇的身份,确实是不适合出席某些场合。
这种身份出席重要场合的情况,高伶只是在邺城的时候听说过。那可是权贵们把自己的女人公开展示,让同僚,上司甚至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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