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小细节,都有可能在将来关乎成千上万人的死亡。刘益守没有惺惺作态的习惯,该果决的时候就非常果决,不带有任何妇人之仁。
这种可大可小的政治操作,是一个政治动物的必备技能,如今刘益守对此已经是波澜不惊。甚至已经形成了习惯。
“终究还是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啊。”
刘益守轻叹一声,时间过得很快,而且不会给他矫情的机会。如果他要做第二个诸葛丞相,那么自然不必对李祖猗做什么,甚至可以直接派人送回去。
维持自己道德洁癖的人设即可,不必去管功过是非。
可是篡位之路自古有进无退,他有矫情的资格么?
显然是没有的。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一众妾室跟子女想一想。
正因为如此,他都懒得跟李祖猗谈情说爱,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。李希宗要做什么,想做什么,刘益守很清楚,大家你情我愿直接办事就够了,没必要假惺惺的谈什么感情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他会天天都让李祖猗侍寝,直到对方怀孕为止。李祖猗怀孕,李希宗的心就安了,到时候赵郡李氏在河北,至少是两不相帮,此举不亚于在高欢脚下埋一颗地雷。
哪怕顶不上十万兵马,一两万还是顶得上的。
如此事关重大,男女之间那点破事也就不值一提了。
“功盖三分国,成名八阵图。江流石不转,遗恨失吞吴。”
刘益守长叹一声,有点羡慕诸葛丞相。
论起个人品德,他比诸葛丞相差了不少。
不说别的,光说这个“澹泊名利”“宁静致远”,他就完全做不到,就更别提将来篡位自立了。
他的个人操守,只够吊打司马懿,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曹孟德。
但是要造福百姓,刘益守不觉得自己将来会比诸葛丞相做得差。
为天下百姓谋福利,此为公;个人操守与修养品德,此为私。公大于私,母庸置疑。
比起那些细枝末节的男女之情,大义与大道才是追求,快点实现天下真正的统一。消灭割据,消灭战乱,让天下安定下来,人民安居乐业,这才是最大的“德”。
压下内心的杂念,刘益守派人将贾春花叫到了书房里。贾娘子一看到榻上如花似玉,满脸泪痕,已经陷入昏睡的李祖猗,就一脸无奈的对刘益守抱怨道:“阿郎也太粗野了呀,从前游娘第一次的时候,阿郎可是很温柔的。”
刘益守不答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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