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天荒地老!
贺拔岳明白这一点,苻安寿更是明白这一点,这也是目前双方无法分出胜负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“大哥,其实硬的不行,来软的也可以。”
达奚武不动声色说道,他想起了当年刘益守在洛阳的一些骚操作。
“软?如何叫软呢?”
贺拔岳疑惑问道,莫非要诈降才叫“软的一手”?
“武都郡加上郡治在内有五六个县,派人去苻安寿大军的其他驻防地,游说他手下的将领,以武都郡的土地许之。
谁愿意投靠我们,便许以一县之地。如此一来,苻安寿麾下各将必定无心作战。
只要我们放得开了,武都郡只当是不要了,大大方方的分给苻安寿麾下那些人,并许以重利。那么等苻安寿回过味来以后,必定猜忌手下将领,导致上下不能齐心。
等那个时候,我亲自前往劝降苻安寿,必能成功!
就算不成,其军心已散,攻之必克!”
“主公,此计甚妙!”
苏绰拱手对贺拔岳行礼附和道。这个主意虽然不是他想的,但深合兵法要义,简直是妙不可言。再说了,许以土地而已,说说又不费什么事!
如果成功,一本万利。如果不成功,好像也不耽误军事解决苻安寿。这些羌人氐人汉化程度虽然很高,但对于忠孝节义这些却不怎么讲究,下克上,臣叛主乃是常态。
事实上,不要说是这些羌人氐人了,就是贺拔岳麾下的那些人,也没有把忠孝节义当成是自我信条来遵守。有用的时候拿来用一下,没用的时候就扔到一边乃是常态。
不过贺拔岳不担心底下人造反。这波只要他能搞定苻安寿,那么便依然是威震关中的大都督。反之,要是搞不定苻安寿,那才真要当心长安不稳。
“如此也好,那就拜托你了,成兴(达奚武表字)。”
贺拔岳双手搭在达奚武肩膀上说道。
“对了主公,韦孝宽上书说南阳梁军蠢蠢欲动,担忧武关安危,自请带着韦氏一族乡兵增强武关守备,主公以为如何?”
达奚武走后,苏绰把今日刚刚收到的信交给贺拔岳。
这是韦孝宽走官方渠道送来的请战书,说梁军有入关中之心,并且在南阳屯扎重兵!武关要害不得不防。他愿意带着家族子弟前往守备,留家卷在长安,将家中多余的田地都献出来给主公分配赏赐府兵。
“武关么……”
贺拔岳沉吟片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