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管理管理自家的田地作为补偿,不强迫他们参与接下来的训练。
也就只能这样了呗。
韦孝宽与苏绰所说的关中解困不在自身,而在于打出关中的观点,贺拔岳是没有意见的。
问题不在于想法,而在于实现想法的能力与时机。
当天夜里,贺拔岳与贺拔胜兄弟二人在丞相府内对饮,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许多往事。
“如今物是人非,只有成兴等人(达奚武表字)与我们齐心,其余武川老兄弟,都各怀心事。今日城门外与他们相见,我内心竟然有一丝生疏与畏惧。”
贺拔岳忍不住叹息说道。
“当年旧事,不提也罢,人各有志而已。”
贺拔胜叹息道,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。
李虎、侯莫陈顺兄弟等人,确实是“变了心”,但贺拔岳真的对那些人推心置腹,恩宠有加么?
怕也不见得吧。
不是武川老兄弟,也可以对贺拔岳以诚相待;是武川老兄弟,也可以跟他兵戎相见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都是利益与情感的混合体。
如果说谁一定要对谁忠心,那就跟刻舟求剑一般,沉浸在过往的时间里无法自拔而已。
外部情况变了,人们的关系就变了,什么时候说什么话,就这么简单。
自府兵改制以后,贺拔岳就明白,他已经走到了曾经那些老兄弟们的对面,这条路只能走到头,走到“家国一体”,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。
武川镇与高欢所在的怀朔镇,大部分风土民情都是一样的。贺拔岳麾下有一帮兄弟,那些兄弟下面还有各自的一帮兄弟,大家都要往上爬,都想过更好的日子。
没有谁天生就要服从于谁。有能力你就上来,没有能力你就下来,侵害大家的利益,就要把你搞死,很直白的逻辑。
一个领袖能带领自己和自己手下一帮兄弟前进,那他就是个说话管用的好大哥。如果不是,那就要考虑换个大哥。
这便是武川镇这样的北魏边镇所奉行的朴素道理。
贺拔岳一方面不能带领武川老兄弟们开疆拓土,另外一方面,还在不断通过府兵改制,收拢这些老兄弟们手上的兵权。
有人不满,再正常不过了。
贺拔岳不是不明白这些,但他认为:自己依旧是那些武川老兄弟们的最佳选择,也没有人可以有崇高威望与深沉手腕替代自己。
只要关中没有刘益守这样的妖孽在,谁能把他贺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