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秀才心中激动,恨不得当场跪地给林厌离磕上几个响头,但碍于周围村民,换作捧手礼拜上三拜。
他看向老者道:「梅老伯,我回去收拾些东西,你在这儿等我」
说完,年轻秀才快步奔回家中,很快,他又出现在村民视线中,身上背着一个行囊,看着像是要出一趟远门。
「长彦,咱们有马,一来一回,不到天亮就能回来。」
梅长彦将身上的行囊往肩头拽了拽,笑着拍了拍梅老伯的肩膀,摇摇头没有说话。
梅老伯一团雾水,不懂秀才的意思,但也不好多问,免得招来秀才的嫌弃。
二人上马,沿着山路奔腾往西。
梅老伯在前引路,秀才跟在身后,两人驾驭马匹的能力差些,跑上几里路,也熟络了一些。
梅长彦虽然是秀才出身,小时候农活没少帮着干,一双白净的手写得大字、插得秧苗,不消多久,马绳抓得有模有样,骑马的姿势变得板正起来。
太阳西斜,二人在日暮前赶到了县城,城墙处的士卒瞧见骏马,对梅老伯和秀才多投去几眼。
啧啧,这高头大马养得可真
彪。
秀才和梅老伯一路骑马来到县衙,县衙的差役瞧见两道身影,脸色一黑,道:「又是你们两人,都说了,县令老爷和师爷一起去州府了,你们过几日再来!」
梅老伯有些心急,开口道:「事关山匪,官爷通融一下,给县令老爷快马送封信件,十万火急的大事。」
差役冷笑一声:「十万火急的大事多了去了,你算哪根葱,也配让快马送信。」
「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,你怎么瞧不起人!」
梅老伯正要发作,被秀才拦下。
年轻秀才原地沉吟片刻,向前一步,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悄悄放在差役手中,笑道:「这位官爷莫要生气,晚些和兄弟几个去酒馆吃些酒水。」
差役虚抓一把,将银子悄悄放入内襟,小声道:「县令老爷和师爷真去了州府,你们若是想处理山匪的事情得去找兵马司的毕大人。」
梅老伯听到这话,差些被一口浓痰呛着。
那个毕大人与山匪是一丘之貉,要不是这个毕大人过什么生辰,这些山匪哪里会来梅港村抢人。
「长彦,咱们还是等县令老爷回来再递状子吧。」
梅长彦心里跟明镜似的,笑着对差役拱了拱手道:「多谢这位老哥,我这就将状子送去兵马司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