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纪的大夫。”
“继续找他帮忙吧。”
“……”
林随安觉得不靠谱,这河岳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十三个里坊十万人口,大夫少说也有好几百,她连那位纪大夫的全名都不知道,上哪找去?
每到这种时刻她就万分怀念现代的通讯工具,只需要给靳若打个电话,让他问问小燕纪大夫的住址……
“问到了,纪大夫住在七河坊五石街,纪氏医馆。”花一棠转身招呼林随安,身侧还站着一名喜笑颜开的路人。
林随安:“……”
什么情况?他们出了珍宝坊才拐了个弯,花一棠居然已经问到了地址,难道花氏有和净门不相上下的消息渠道……才怪!
林随安看到了路人手里的金叶子,果然又是花氏家传的“钞能力”,路人乐得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,“这位郎君,我顺路,正好带你们过去。”
败家的纨绔!
林随安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听着花一棠和路人聊了一路。不得不说,花一棠的聊天技巧着实厉害,总能在话题即将终结时来两句“还有这种事?”、“哦?”、“我长这么大真没听说过!”、“原来如此!”,活脱脱一个捧哏,“捧”得这位路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“郎君您是外地的不知道,北岳坊那个鬼地方,风水不好,病气太重,住在里面的老人皆是活一日算一日,没什么盼头,更没什么钱,就算病了也只能挨着,说白了就是等死。”
“城里的大夫都嫌贫爱富,不愿意去那,只有纪大夫愿意去。不仅为坊里的老人免费义诊,为他们垫付药钱,医术还高明,治好了好多人。要我说,这般的善举,就算修祠堂也不为过。”
“那些庸医非说纪大夫是什么沽名钓誉,纯属放屁,有本事他们也去免费义诊啊。切,连一文钱的忙都不肯帮,有什么脸说人家纪大夫。嘿,别看咱这河岳城地方不大,俗话说的好,池浅王八多,庙小妖风大,不着调的庸医可多了,尤其是中岳坊那个姓方的,听说治死了好几个人,赔钱赔得裤子都当了——噫,不说他,恁是晦气。”
“纪大夫不图钱,不图名,听说为了帮那些老人垫付药费,还经常偷偷卖媳妇的嫁妆,他家娘子也是个贤惠的,要是我家那恶婆娘,只怕要把房顶掀了去呢!”
当路人开始抱怨自家老婆烧饭有多难吃的时候,纪氏医馆终于到了。的确就如传言一般,门面不大,牌匾无任何花哨装饰,牌幡也不知多久没洗了,在黄昏的晕光里显得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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