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了月光之下,全身沐浴着华光,笑着道,“林随安——”
他的声音犹如一颗露珠从叶间坠入心湖,溅起万道涟漪,林随安瞳孔剧烈一缩,一个箭步上前握住花一棠的手腕甩臂一抡,花一棠“啊呀呀”叫着在空中划过半圆,林随安手腕一抖,千净出鞘,凌空握刀贯空竖劈,一根羽箭从中间劈成了两半,从林随安双耳边擦过去,插地三寸有余。
一整套动作完成只在弹指间,花一棠几乎和羽箭同时落地,左右一看,连连倒抽凉气。
林随安扯着花一棠往身后塞了塞,正要出声,身后的花一棠先骂了起来,“暗箭偷袭,臭不要脸!哪路猪狗,出来受死!”
林随安:“……”
行吧,表达的意思和她差不多。
墙头黑影纷纷腾身落地,竟是十几名黑衣蒙面人,手持横刀,眸光冷寒,一拥而上,凛凛刀光犹如暴雪铺天盖地卷向二人。
林随安顿时大喜,这可真是瞌睡遇到枕头,她正愁没人对战喂招,居然就有人送上门了,左手压下花一棠的肩膀“蹲好了!”,侧头避过两道刀光,右手千净几乎贴着对方刀刃钻到了敌人手腕处,刀锋一点一挑,一团小小的血花绽开——十净集第二式“待斩若牲畜”,招如其名,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准确的点位挑断敌人手筋脚筋,令其毫无抵抗之力,好似等待宰杀的羔羊——对方闷哼一声,横刀坠地,翻滚着撤出了战圈。
一人战败并没有影响其他人攻击,反倒刺激了他们的杀意,刀光愈发密集罩了过来,林随安身后有花一棠,不能用大开大合的“刀斧断殇”和“割喉血十丈”,也无法移形换影用群体攻击招式“迅风振秋叶”——不过林随安完全不着急,这些杀手的攻击看起来整齐划一,几乎同时逼压而至,但毕竟是人,又不是机器,用招定有先后,只是这先后只在毫厘之间,若是常人定是无法分辨,但对于林随安的眼力来说,并非难事。
她双眼微眯,凝神屏息,耳力眼力集中到极致,千净犹如一条墨绿色的毒蛇钻入刀光密网的空隙,刺、挑、荡、撩、掠、拨、突,用的皆是极小极快的招式,大大颠覆了杀手们对林随安刀法的认知,他们只觉眼前纤细绿光猝闪,风过耳畔,还未回过神来,手腕突然绽放出一团血花,在苍白的月光下好似雪中腊梅绽放,极美又极烈,猝然,剧痛钻心,刀刃坠地,回过神来的时候,手筋尽断。
“啊啊啊啊!”七八个人几乎同时发出惨叫,震得整座别院瑟瑟发抖。
林随安抖落千净刀尖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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