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抹了抹头上的汗,平复心情,从木箱里掏出白瓷瓶,用小镊子撕了纸团,小心沾了里面的液体,分别涂在几张正方形的小纸片上,用手掌扇了扇,示意所有女娘都取走一片,“你们对这种味道的唇脂膏可有印象?”
女娘们凑着鼻尖闻了闻,大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,唯有樊八娘和一名身着绿裙的妓人眼睛一亮。
樊八娘:“这味道很像——画春膏!对,就是画春膏!”
绿裙妓人:“对对对,我记得因为气味甜腻,神似春日百花而得名。”
凌芝颜大奇,也取来一片闻了闻,疑惑道,“这香味与市面上的香粉气味并无区别,她们如何能轻易辨出?”
花一棠:“市面上唇脂的颜色有好几百种,凌六郎能分辨出来吗?”
凌芝颜瞪大了眼睛,“不都是红色吗?”
花一棠:“噗!”
林随安憋笑,果然,凌大帅哥是妥妥的大直男。
木夏科普:“女子不仅能分辨出颜色的细微差别,对香味也异常敏感,记忆更是超群。”
凌芝颜震惊。
林随安笑不出来,她抽出凌芝颜手里的纸片闻了闻,好家伙,完全闻不出有什么特别。转念又想起方刻这香味是如何提炼出的,顿时头皮发麻,忙将纸片扔了出去。
花一棠摇扇看着绿裙妓人,“我记得你是芳十家的,叫——”
绿裙妓人施了礼,“奴家花名沁芳。”
方刻:“这画春膏是何人售卖,有何功效?”
樊八娘:“当年画春膏风靡东都,莫说红俏坊,就连那些高门贵女们都甚是喜欢,南市、西市、北市各大香粉、香膏铺子皆有售卖。”
沁芳:“功效自是说的神乎其神,有说能永葆青春的,还有说能返老还童,可依我看,不就是香膏嘛,也就颜色鲜艳些,味道香甜些,效果持久些,其余的,都是哄人的噱头。好笑的是,居然还真有人信。”
方刻:“你们可知这画春膏的原料来自何处?”
樊八娘想了想,“传闻是来自波斯的一种香料,可没多久这种香料被禁了,很快画春膏也被禁了,我听有人说,用多了会中毒,有性命之忧。谁还敢用啊。”
林随安注意到,樊八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沁芳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沁芳娘子,你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林随安问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,”沁芳娘子道,“子木家的花魁最喜欢用画春膏,甚至还去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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