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千净之传闻,可惜我一直无缘得见。”
“红月之日,妖祥临世,灾异涌界,天沉地冥——是说天有异象,”花一棠眸光一个字一个字扫过,“天一芒裂,十方星气,生凶刀千净——是说铸造千净的材料不同寻常。”
卢侍郎:“应该是天外石。”
大约就是含铁量高的陨石。林随安心道。
花一棠:“厌胜之器——是说千净有辟邪的功用。”
卢侍郎:“这与‘千般妖邪,皆可净之’前后呼应,应该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花一棠看了林随安一眼,弯眼笑了。
林随安明白他的意思,之前她一直认为千净是不祥之物,如今可以放心了。
千净并非不详,而是能辟邪的神器。
“这句是什么意思?”凌芝颜指着“碧绿洗之锋锐,鬼刃开,冥王临”问。
卢侍郎:“经过多方考证,卢某以为,这句说的是千净的养护方法。”
林随安:“诶?”
原来千净还需要养护的吗?
卢侍郎看着林随安的眼神有些不善了,“莫非林娘子从未养护过千净?”
林随安尴尬挠了挠脑门,“偶尔用猪油擦擦算吗?”
卢侍郎差点没吐血,指着林随安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提声高呼,“来人,取一坛满碧送进来!”
满碧是东都名酒,林随安记得去扬都的路上,商队里的老刘念叨了一路,称此酒乃为唐国第一酒,酒色清澈如琥珀,可卢侍郎的这坛满碧却是莹绿色,盛在酒盏里,仿佛一块融成液体的翡翠。更过分的是,酒坛居然还是微缩款,容量大约只有方刻装内脏瓷坛的三分之一。
“这是十年的满碧!”张少卿大奇,“想不到卢侍郎竟能寻得此酒,这——”吞了口口水,“要多少钱啊?”
“五金一坛,且每年只卖十坛。”卢侍郎不以为意摆了摆手,提起酒盏贴近千净,缓缓将酒倒了下去。
张少卿愕然:“卢侍郎你这是作甚——亲娘诶!”
莹绿色的液体明明落在了千净的刀刃上,却一滴都没流出来,酒好似有了生命一般,变作无数条细细的、璀然如荧光的溪流,沿着刀身缓缓流淌,渐渐地,被吸了进去,刀刃泛起一层诡异的绿光,发出低低的嗡鸣,好似歌唱一般。
众人:!!!
好家伙!林随安心中惊呼:这刀居然是个酒鬼!
“养护此刀,定要以十年以上的满碧,最好七日养护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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