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是否是云中月所为?还是你吴正礼的别院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!”
吴正礼的脸唰一下白了。
林随安挑眉:吴正礼这般神情,莫非——算算时间也对,昨夜她和靳若去别院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正,靳若又将吴正礼踹晕了,按照靳若的力道,吴正礼起码要昏迷两个时辰,待醒过来,找大夫疗完伤,差不多也天亮了,吴正礼又急着报官,八成是忘了善后擦屁股,密室还没来得及收拾呢。
喔嚯嚯!这下可热闹了。
池太守:“来人!”
捕头冲上大堂,抱拳:“属下在!”
“速速带人去吴氏别院勘察,掘地尺也要找到线索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衙吏们一路小跑出了衙署大门,吴正礼神色恍惚,瘫在了卧榻上,像块破抹布。他如此神情如此表现,池太守愈发心生疑窦,连中场休息都放弃了,硬是坐在堂上等消息。百姓们更是不愿离开,聚在堂外窃窃私语。
林随安、花一棠和凌芝颜反倒轻松了,木夏花一棠滋溜滋溜吸着茶水,凌芝颜掏出一叠老旧案卷翻看,林随安一晚上没睡,正好叼空闭目养神。
大半个时辰后,负责查探的捕头回来了,脸色甚是难看。
“启禀大人,吴氏别院花园阁楼一层卧室里没有发现任何贼人留下的痕迹,却在阁楼一层发现了隐藏的暗门,里面是一间密室。”
池太守腾一下坐直了,“什么密室?!”
不良人万分厌恶瞪了一眼吴正礼,“密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床,还有许多奇怪的刑具,棍棒、绳索、皮鞭,刑具、床铺和床帐上,全都是人血!”
池太守大惊失色,拍案而起,“什么?!为何会有刑具?!谁的血?!”
不良人掏出一根簪子呈上,“床铺上还发现了一根簪子,据别院的仆人辨认,是瞿慧的饰品。”
池太守气得跳脚,连连狠拍惊堂木,“吴正礼,你的妻子到底在哪?到底是云中月掳走了瞿慧,还是你杀了瞿慧?!还不速速招来?!”
吴正礼全身抖若筛糠:“小小小小民冤枉啊!小民没有杀人!小民的妻子的的确确是被人掳走了!小民——”
“那密室作何解释?!密室的里血是又怎么回事?!”
吴正礼面色惨白如纸,嘴巴好似鲶鱼一样开开合合,却是百口莫辩。
林随安心中冷笑。
她倒要看看吴正礼如何解释?
为何有密室?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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