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比恶劣的叛乱!”
读完了被篡位的正统皇帝对弑君者声泪俱下的指控之后,君士坦丁已经无比的愤怒。他微闭上眼睛,鼻翼缓缓地翕动着,拳头被紧紧握住,皮肤紧绷着甚至让骨节都有些泛白。他“砰!”的一声把信件粗暴的拍在了桌子上,然后走到一旁的窗户面前,“哗”的一声拉开窗帘,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“果然,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,安德洛尼卡,你果然是一个应该被吊死在金牛广场的弑君者!”
君士坦丁自己不住的嘟囔着。他乍一听闻如此残暴而恶劣的弑君恶行,内心早已经义愤填膺。不过,当他深呼吸几次,强迫自己平复好心情之后,却蓦然发现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“我布里尼乌斯家三代忠良——皇帝死里逃生之后,为什么不到安塔利亚来寻求庇护,而是舍近求远,跑到黎凡特去了?即使安条克的女爵是他的祖母,可是西西里国王是从哪里蹦出来的?”
自觉冷静下来的安塔利亚总督,在自己的房间内不住的踱步。老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,好像百思不得其解,间或又露出一丝鄙视而愤懑的表情。“罗马人的内部事务,为什么会让诺曼人参与,而且诺曼人居然还是主力?”
“可恶的法兰克人,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!”
“这些无耻的海盗,就是他们,一直在觊觎着罗马尼亚的珍宝!”
说着,安塔利亚的总督再次拿起了阿莱克修斯亲自给他写的信。只见上面虽然言辞恳切,但是却并没有要求他为正统的皇帝出一兵一卒。
“我布里尼乌斯家三代忠良——”他嘴里不住的嘟囔着:“为什么?为什么陛下宁愿去相信那些西方野蛮的法兰克人,也不愿意相信罗马尼亚的忠臣?”
君士坦丁的右手无奈的垂了下来,而隐秘的信件就这样随意的被他拿在手上。一阵微风吹过,上面末尾的希腊文若隐若现——
“卿务必管理好东地中海舰队,不能让这些帝国的舰船为弑君的篡位者所用。待到朕重返布拉赫奈宫,朕将亲自授予卿‘塞巴斯托拉克’之高贵头衔,到那时,布里尼乌斯将成为科穆宁之下第一显贵!”
“啊,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来自安条克的信件。”
君士坦丁站在壁炉之前,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那印有科穆宁荣耀纹章的信。在飞舞的火焰之间,面对一堆不可知的灰烬,老人隐秘的笑了笑,然后推开了自己的房门,朝着自己的幕僚们下达了最新的作战命令。
“诸君,加紧筹措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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