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乖孩子。”
娜菲莎微笑着摇了摇头,同时在内心叹了口气:“可怜的孩子。”
她来到布拉赫奈宫之后,由于本身温和的性子,又被宫廷宦官们重点关照,因此和许多侍女都相处的不错,也因此知道了这座辉煌的宫殿之中,竟然囚禁着它名义上的女主人;而那个巴塞丽莎的遭遇也十分令人扼腕叹息。
此刻看到眼前如同猫儿一般的阿格妮丝,科尼亚公主的内心只有对她不幸遭遇如同感同身受一般的痛惜。她看着女孩儿明亮却几乎了无生气的眼睛,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一般——彼时她的父亲在驱逐了安德洛尼卡之后,准备让她嫁给手下一名凶悍的将军。那时的她,大约也是这种了无生气的眼神罢!
那个蛮勇而粗鲁的突厥人在婚礼之前便死于一次打猎事故,而这也让所有的科尼亚贵族顿时对柔弱的公主殿下敬而远之。他们口口相传着恶毒的谣言,说马苏德苏丹的大公主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,并且因此受到了真主的诅咒——只要她和谁结婚,谁就将死于非命。
“请问......你也喜欢希腊的诗歌吗?”
法兰克女孩儿满怀期待的望着这个笑容如同春天一般温暖的嬷嬷,隐隐透露出的期待之色让科尼亚公主感同身受一般的心疼。“是啊,当年的我还有父亲和弟弟的庇护,但是她,小阿格妮丝,只能孤僻的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书房之中,也只有书籍和诗歌才能给予她的小小心灵一些微不足道的慰藉罢。”
娜菲莎慈祥的摸了摸阿格妮丝的头,缓缓地笑着说道:“是啊,我曾经读过很多诗歌。不管是希腊的,罗马的还是波斯的;小阿格妮丝,你愿意听一个老嬷嬷的絮叨么?”
阿格妮丝重重的点了点头,她在这个慈祥的女人身上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味道。只见法兰克小女孩儿转过身去,却看到了娜菲莎画板上的一行希腊字母。
“梦里不觉秋已深,余情岂是为他人。”
阿格妮丝一板一眼的把这首诗念了出来,然后大睁着自己明亮而又无辜的双眼,轻轻的问道身后的科尼亚公主:“娜菲莎阿姨,这首诗是你写的么?我觉得真好听。”
衣着朴素的娜菲莎瞬间脸就变得通红。她试图用画笔把那句即兴而来的句子涂掉,但是突然之间,身后却伸出来一只强壮的手臂,把她手中的画笔夺了下来。
“真是一首好诗。”
安德洛尼卡由衷的赞叹道。他穿着华丽的圣铠甲,头上戴着一顶璀璨的金色冠冕。他挥手之间紫色的大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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