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这股突如其来的愤怒感觉,再夹杂着一丝丝的痛苦感,让克雷明白,盖列索斯肯定是在和什么东西作战。
克雷觉得是人。
就自己离开前,丹妮莉丝那三条小龙,还不足以让盖列索斯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它们仨一起上都不是盖列索斯的对手,更别说三兄弟中,卓耿凶,雷戈莽,韦塞里昂是个胆小鬼。
而且,三兄弟之间从小争到大,根本就没有联手出击的时候。
盖列索斯早已经把它们仨制的服服帖帖了,根本不存在用命反抗的可能性。
所以,不是龙,那只能是人了。
而能被人伤到,克雷说心里话,就盖列索斯爬到地下,你用力砍,都没办法砍穿它厚厚的龙鳞。
没来由的,克雷想到了维斯特洛的奥运冠军夜王,准确的来说,是想起来了它手里的那根标枪。
所谓力大飞砖,力量最够大,这种长枪就是屠龙的利器。
盖列索斯这是惹上了什么人?
它这是跑到谁家里去烧房子去了吗?
它不是应该在多恩吗?
一连串的问号在克雷的脑海中冒出来。
他知道,现在的盖列索斯应该就是受了一点小伤,因为它的情绪中,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怒火,而只有微不可察的一丢丢是疼痛。
这就问题不大。
克雷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大贵族,他是很清楚这年头的能对空的城防弩有多贵。
从制作城防弩的木料,再到那里面的机簧,以及那些个死沉死沉的铁弩箭,就不是小贵族能玩得转的。
最多就是整上一门放在自家城堡上装样子,维斯特洛绝大多数的城防弩,从它被造出来,再到实在是被铁锈给锈死了,失去作用,都没有击发过一次。
盖列索斯能倒霉地挨上一箭,已经属于是喝凉水都塞牙,放屁都砸脚后跟的运气了,依照克雷对自己这条龙地了解,现在,那些个守城弩,肯定已经被烧成灰了。
克雷摸着自己的下巴,这不可能发生在多恩境内,那么就只有可能在与多恩交接的风暴地或者河湾地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射老子的龙?
这是什么找死的新姿势?
我在北边正忙着呢,现在没空去理会你们这些家伙,等爷爷我回了多恩,才让你们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真龙之怒!
得想办法跟丹妮莉丝联系一下了。
克雷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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