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阻力,就告诉他,我的命令只有这一次,如果他不来,泰温·兰尼斯特攻击他的时候,我不会去救他,让他自己考虑清楚。”
克雷不是要非得跟艾德慕·徒利过不去,平常任由他胡为没关系,反正不可能捅出什么大篓子,但这是一场五万人级别的大会战。
自己这边如果不能做到令行禁止,自己能指挥到每一支军队的话,那军队再多都没用。
所以,艾德慕·徒利就决不能在这场战争中瞎指挥,他可以听,但绝对不能说。
军队是一架暴力机器,最忌讳的就是令出多门。
所以,克雷不会做出自己去向艾德慕·徒利靠拢的动作,作为大军主帅,现在战场上所有军队就必须听他的指挥。
世俗的贵族头衔,在这一时刻全部靠边站。
传令兵领命而去,战马飞驰,烂泥四溅。
已经率军跟上来的泰陀斯·布莱伍德伯爵,忧心忡忡地看着传令兵离开的背影,对着克雷低声道:
“克雷大人,你这么对徒利家的小子,是不是有些……”
他不是站在艾德慕·徒利那一边,他首先是一个布莱伍德,然后才是河间地人,而且,现在的徒利家族,也没有人值得让他追随。
他这么说,完全是因为,他觉得克雷这样做,是对艾德慕·徒利逼迫过甚。
以他对艾德慕·徒利的了解,这小子虽然年纪已经不是个小伙子了,但这单论内心性格的话,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尤其是,自从开战以来,他就没有在正面战场上,靠自己的能力赢下哪怕是一场战斗。
所以,他的内心对这种事情就特别敏感。
泰陀斯·布莱伍德反正现在是跟克雷在混,他觉得,对于自己这个姓徒利的主子,得哄着来。
但他不了解克雷,克雷才不会惯艾德慕·徒利的毛病。
“不用担心,泰陀斯·布莱伍德大人,艾德慕·徒利就算是有心不听我的命令,他手下的那些河间地贵族们,也会逼着他带着军队来到我的面前,然后乖乖地把指挥权交出来。”
“可是大人……”
克雷直到他在担心什么,但是他的担心克雷完全不担心。
摆摆手,示意泰陀斯·布莱伍德闭嘴,克雷给出了自己的解释:
“泰陀斯大人,我们都知道尊敬的徒利公爵,他的才能实在不能在战场上体现出来,所以,我必须从一开始,就断了他这个想法,哪怕手段粗暴一点也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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