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口下去,可能真的就要香消玉损了。
“说不好,但绝对有问题。”
威曼伯爵相信自己孙子的判断。
于是,给自己的儿子威里斯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会意,拎着自己的酒杯,起身出门。
他要干什么,克雷明白,薇尔菲德也明白,只有吓得脸色煞白的薇拉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父亲,他去做什么啊?”
小姑娘颤声问:
克雷轻声回答了妹妹的问题:
“他去做一个小测试,没关系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……
就在这种能让人窒息的沉闷气氛中,谁都没有再谈话的兴致了。
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等了大约半个小时,脸色无比难看的威里斯,喘着粗气推开门回来了。
一看他的表情,克雷就知道自己刚才没有猜错。
“一只羊,一只狗,半个小时,全部死了,很痛苦。”
威里斯言简意赅。
他将自己的身体扔在了椅子里。
好险,如果不是刚刚克雷察觉到了异常,现在,曼德勒家族的主脉应该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老爷子也是同样的感受。
恐惧仅仅在心里停留了一小会儿,就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。
到底是谁?!
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,都不会认为这是巧合。
这就是谋杀,针对曼德勒家族成员的谋杀。
这比在战场上杀人,要卑劣无数倍。
威曼伯爵出离愤怒了。
但之后,他又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无力。
这不是以前了,现在,他是找不到给自己送酒的厄索斯商人的。
现在看起来,要不然,那压根就不是厄索斯的船队,要不然,就是被某些人收买了。
但现在,威曼伯爵还真的想不出来,到底是谁这么狠,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酒是自己的买的,本来克雷要是不回来,也不会给他喝。
所以,这次投毒的对象,有且仅有一个,那就是他,曼德勒家族的前族长,为克雷·曼德勒征战稳定大后方的白港伯爵。
这是想要让刚刚完整整合的白港——孪河城陷入根基不稳的状态,变相来拖慢了克雷的步伐啊。
是谁?
北方还是南方。
一时之间,这位见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